广场中央，四大名校的局域里，几名正在喝冰饮的东都大学新生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五……五阶？”有人的声音在发抖，“他是五阶？新生里怎么可能有五阶？！”
“等等……天蓝学府，五阶……不会吧？”
“他就是那个……今年的高考状元？方晨？！”
“那个拒绝了四大名校、自己悬赏自己一百亿的疯子？！”
“那是杀神！！！”
话音未落，说话那人被身边的同学死死捂住了嘴。
“你嫌命长是吧？那种大佬的名号你也敢随便叫？！”
短暂的沉寂后，王导师如梦初醒。
“你敢！”
他脸色瞬间煞白，额头青筋暴跳，强顶着空气中残存的威压，往前踏出一步，厉声呵斥：
“天蓝学府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公然袭击战争学府代表，无视联合军管条例，信不信我现在就上报联合执法队，让你连战场的门都进不去，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搬出联合执法队，这是名校导师欺压底层最惯用的手段。
以往，这招屡试不爽。
底层学府的学生听到执法队，十个有九个会当场认怂。
但今天，他选错了对象。
然而，方晨连正眼都没看那位暴跳如雷的导师一眼。
“袭击军方代表？”方晨缓步走到疯狂挣扎、却依然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叶飞行面前。
“就这种连我气场都扛不住的废物，也配代表军方？”方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战争学府的门坎，现在已经低到连这种只会在安全区里欺负自己人的垃圾，也能当做宝了？”
王导师被噎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道：
“你放肆！我们战争学府为联邦输送了多少将领，岂是你一个底层……”
方晨冷冷道：“你闭嘴。”
王导师被这眼神吓得呼吸一滞。
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眼神。
王导师是七阶的老牌职业者，在战争学府执教二十年，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不少狂妄之辈。
但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眼中，看到过这种眼神。
那是杀过太多东西之后，才会沉淀出来的，对生死的淡漠！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广场上，上万双眼睛盯着这一幕。
没有人替王导师说话。
没有人敢。
方晨收敛了笑意，扫过叶飞行身后那群禁若寒蝉的战争学府新生。
又将视线投向广场中央那些探头探脑、神色各异的名校阵营。
“万族新生大混战在即，异族早就磨刀霍霍。”
方晨的声音在职业者力量的加持下，回荡在广场上空。
“前线战区每一天都在死人，万族已经放出话来，要借这次战场，断了我人族这一代的天才嵴梁，把人类的未来扼杀在摇篮里！”
方晨指着地上的叶飞行，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而你们？你们这群自诩为人族未来的天骄，在这里干什么？”
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都在这股大义的质问下屏住了呼吸。
“大敌当前，你们不想着怎么去杀异族，不想着怎么保全同胞，反而在自己人的传送阵前耀武扬威？”
方晨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抢占底层学府的资源，踩碎同胞的尊严，在安全的地方霸凌自己人来找优越感！”
“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等进了万族战场，面对那些真正见过血、以吃人为乐的异族天才，你们这种只会在家里呲牙的货色，就是异族餐桌上的自助餐！”
“自私，傲慢，愚蠢！”
“就你们这种心性，全都是吸食人族底蕴的害虫！”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滚回家吃奶，别进去给万族送人头，丢人现眼！”
全场数千人，鸦雀无声。
这番话。
亲手撕开了名校生那层华丽的伪装。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名校生，一个个面红耳赤。
象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欲绝，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方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万族战场上不会有名校光环保护他们。
异族的刀不会因为你胸口别着东都大学的徽章就绕道走。
王导师嘴唇哆嗦着，指着方晨的手指停在半空，剧烈颤斗。
他想反驳，可他怎么反驳？
他拿军管条例压人，对方直接把种族生死存亡的大义搬了出来！
接一句，那就是在给人类抹黑！
跪在地上的叶飞行更是面如死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在学府中创建的骄傲，他引以为傲的背景，在方晨这番掷地有声的痛斥下，被批评的一文不值。
他不仅仅是输了实力，更是在所有人面前，被钉在了害虫的标签上。
方晨冷冷地扫了他们最后一眼，收回了压在叶飞行肩头的威压。
“砰。”失去了压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