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挺解压的。
她只摘间隔比较近的那片菜苗摘了一半就已经得了一把菜苗了。
看着手上的菜苗,赵园园觉得够自己吃两顿的了,这个菜苗还是新鲜的好吃,新鲜的菜苗吃着脆甜脆甜的。
要是蔫巴的菜苗吃着就有点蔫巴蔫巴的,不好吃了。
又看看地里面的菜苗,还没有间苗的那块地间出来的菜苗应该也差不多有她手上这么多,也够吃两顿的。
然后再加上旁边她准备要腾出来那块地上的菜苗,加起来还够吃五六顿的。
这个结果让赵园园很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她都不用为今天吃什么菜发愁了。
一日三餐,三餐四季,说着简单,但是每一餐都不简单。
光是规划每一餐的菜食都有点困难。
有时还赶上缺菜的季节就更是困难。
摘好菜后,赵园园就拿着菜回去了。
回到知青点后,赵园园看到刚才自己弄得很,里面的柴火已经烧退出来了很多。
这个柴火还是太干,太好烧了,不禁烧。
这么造下去,赵园园为自己那柴房里的柴火堪忧。
但是她每天生活里要用柴火的地方很多,这些柴火根本省不了。
她又不知道要用什么替代。
据她下乡这么久的观察所知,这乡下最耐烧的柴火要属青冈树的柴火。
但是问题是现在这个青冈树在这乡下人的眼里就是一棵里钱树,除非是自然干或者被风吹断干的,不然其他的动一下可能就会变成村里面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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