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皮又硬又拉嗓子,可比这夹生的饼子难吃多了。
以前忍饥挨饿吃树皮的日子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对于这些受过饥饿的婶子来说,现在这夹生的饼子简直都是无上的美味。
安漫漫本来就委屈,听到这个婶子的话,感觉心里更加委屈了。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旁边的另一个婶子说道,“哎,安知青,你别听你大嘴婶的话,饼子有点生冷,你可以再放在火上烤一下,给它烤冷了,烤熟了热了再吃。”
“不然要是身体情况不太好的,吃了这生冷的饼子容易生病。”
说话的婶子叫罗树枝。
她儿媳妇刚生了两个小孩,这小孩现在条件好了,胃口也娇嫩,稍稍不如意一点,吃了一点生冷的东西,就容易拉肚子,生病,所以经常照顾着婴儿,对于安漫漫们这种小姑娘情绪也能更能体会到。
又是哄小孩久了,看到别人委屈,就像把他们当做小孩子哄。
听到这个婶子的话,安漫漫心里好受了一点。
又把这一半饼子放到已经有点快熄灭的炭火上烤着。
然后去看另一个饼子。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安漫漫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漏了半拍。
她刚才放饼子的时候,这些炭火的火光还很明亮,她直接放上去,然后就在吃另一个饼子的时候光顾着难过,没有来得及看这个饼子的情况,这会一看这个饼子已经有点焦黑了,感觉快糊了。
安漫漫顿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伸手就从炭火里面把这个饼子拿出来,然后饼子拿到手上很烫,但是她又舍不得放下来,就一直把饼子放在两个手掌之间抛来抛去的。
就这么来回抛了好一会,她才感觉饼子的温度下降了一点,拿在手里面虽然还有点烫,但是没有刚才那种烫的像要把她的手给烫起泡的感觉她才停了下来。
然后又放在嘴里面吃了起来。
饼烧的焦黑焦黑的,吃到嘴里面有一点糊味,但是这种糊味在吃货安漫漫眼里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存在。
她咔哧咔哧的吃的很香。
不一会儿一个巴掌大的玉米饼子又消灭在她的嘴里面,见她都已经快吃了两个,赵园园感觉自己的饼应该也快好了,就用刚才的枝条把自己的饼刨出来。
因为刚才看到安漫漫拿着饼子在手上左右抛来抛去的滑稽样赵园园,有点长记性了,她可不敢直接伸手火中取饼。
不然这个火烧的这么大火也旺,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一颗正明亮的炭火等会自己的手都得起泡。
在这乡下手受伤是一件小事,因为乡下人经常受受伤也习惯了,一点小伤口有时都不用敷药,然后都会慢慢好的。
毕竟敷药费时间,又浪费钱。
但是同时也是一件大事,手受伤了,做很多事都会受到局限。
而这乡下的活很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双手。
所以赵园园现在长记性了,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能保护自己的双手的时候,就要把自己的双手保护好,不然弄得伤痕累累的,不仅影响手的颜值,而且干活也不方便,一碰到就超级痛,像是什么酷刑一样。
于是她先用技先用树枝把饼弄出来,然后伸出手,轻轻的用指尖碰了碰饼子,发现也不是很烫,才慢慢的把饼子拿在手上,。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失策了这个饼有点像洗澡水一样,用手微微的触碰不烫。
待细细的感受的时候,就给人一种感觉很烫手的感觉。
赵园园忍受不住这样的高温,但是又觉得地上脏,为了不伤到自己也不遭踏粮食,赵园园也只能拿在手里面抛来抛去,成功的也化身为一只马戏团的猴子。
果然在繁重的生活压力下没有人能永远的保持优雅。
赵园园抛了几下手里的饼感觉温度都适应了,才稳稳的拿着。
然后就迫不及待放在嘴里面咬了一口,想看一下这个令安漫漫迫不及待的吃的饼味道到底怎么样。
嗯,这个饼子确实味道还可以,昨天来吃席送礼钱的时候,给的那个饼子赵园园还没有吃。
这还是她第一次吃这种地方特色的饼。
这个饼子应该是玉米打磨成粉,然后做的饼有点像发糕的样子,但是又格外的紧实,整个饼很结实,烤的焦黄焦黄的。
做的时候应该放了糖,吃着还有一点微甜,味道不错。
赵园园边想着一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就是这个饼有点噎人,有点太干了。
赵园园都不知道刚才安漫漫是怎么在一口水都不喝的情况下直接吃下去快两个饼子的,简直是个能人,果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