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却少了先前的探究热络。
此后,程铁柱又为许长安引见了其馀三四位符师。
皆是炼气初、中期修为,符道技艺停留在一阶下品或中品,且成就寻常,无人能出姜璃之右。
“许道友初来,往后可要常来聚聚。”
“符道艰深,闭门造车确不可取,我等正当多多交流…”
几位符师面上皆客气,笑语寒喧间,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生疏。
坊市就这般大,多一位符师,便多一人分润资源,其中微妙,不言自明。
正当众人交流热烈时,院门忽然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入。
在场众人纷纷起身,躬敬行礼:
“黄前辈!
许长安随众人起身,暗中打量这位老者。
但见他虽年事已高,却目光如炬,修为赫然已达炼气七层,在这群低阶修士确实当得起一声前辈的称呼。
“这位是黄仲前辈,一阶上品符师。”
程铁柱低声向许长安介绍,语气带着敬畏,“他年轻时痴迷符道,至今未娶,也无子嗣。坊间传闻,他一身精湛的符艺无人继承,不少人都盯着他的传承呢。”
许长安闻言,淡淡点头。
他对于争夺他人传承并无兴趣,自有信心通过自身努力在符道上取得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