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更重要的是,许长安可是知晓,近来幽若谷冲突不断,云山坊市也是渐渐生乱。
符录这类斗法消耗品的价格在黑市里实际上又悄然上涨了一些,尤其是他提供的这种品质上乘的货色,更是紧俏。
潘锐此刻诉苦要求降价,无非是既想享受着销量扩大和市价上涨带来的超额利润,又不愿承担随之可能增加的风险,甚至还想进一步压缩成本,多捞一些。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若真毫无风险,利润丰厚,他自己每日辛苦些来黑市售卖便是,何必分润两成利给潘锐?
找中间人合作的本意,本就是自己出产品,对方出渠道并承担相应的销售风险,各取所需。
“潘道友。”
许长安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风险自来便有,非是今日始增。价钱,是当初你我二人议定,依据的便是这风险与利润。”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你觉得风险过高,难以承受,我们的合作可以就此终止。我自行处理这些符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