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成本，不要钱吗？
温雅都让大仙养废了，一点也不会做人。
程焕焕马上给素素打电话吐槽，“温雅以前跟公婆，还有大姑子一起住的，我还以为温雅是硕士，是很温柔很懂事的一个人呢，跟你说吧，她公婆，还有她大姑子，都是被她赶走的，大仙掏的首付，还要还房贷，温雅有脸说房子是她的，不让公婆住。”
“我真替温雅着急，她这样不行的，大仙早晚有一天厌烦她。”
素素不想听这些，随口说，“我新换了一个手机，正在调试中，听的不是太清楚，我接着调，有空再聊。”
程焕焕抢在素素挂断前，“你换新手机了？咋没跟我商量就买了？买的啥牌子的？”
“对了，对了，你原来的旧手机呢？给小可爱用吧，她学外语，发音不是很准，我就让她跟着网上外国人的视频学，人家发音绝对准确，就是小孩子，在电脑跟前坐不住，我还想着给她买个手机，然她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坐着学了，可巧，你换手机了。”
“唉，我也是没办法，没钱，太穷了，只好厚着脸皮要你的旧手机了。”
程焕焕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感天动地，素素必须麻溜把旧手机寄过来，素素要是懂事的话，得给小可爱买个新的，毕竟是小可爱的干妈嘛。
素素冷冷回道，“我旧手机用了好几年了，版本太旧，不能上网，而且特别卡，还掉水里了，都没法开机了，不然我也不会买新的，接着用旧的了。”
这是真话。
可程焕焕不信，认定素素小气，编瞎话，就是不想给小可爱。
切！
过了两天，程焕焕在群里晒一个新手机，“给小可爱买的，没办法，小可爱要学外语，小孩子的腰椎正在发育，不能在电脑前久坐，只能买一个了。”
还发了一张小可爱玩新手机的照片到群里。
照片上，小可爱头朝外趴在床上，下巴搭在床沿上，把新手机放在地上，一只手从床上伸下去，在上面按呀按的玩游戏。
新手机旁边放着刚买的，新出炉的烤红薯，一边吃一边玩，弄的手上和新手机都黏黏糊糊的。
程焕焕还夸呢，“小可爱是不是特别聪明？这样玩不伤颈椎和腰椎，得从小保护好颈椎腰椎，不然大了跟我似的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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