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糜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便,求一求这情吧。”
“监军!不可!”顾雍大惊失色,“吴侯正在盛怒之时,若此时触怒他,只怕——”
“只怕什么?”糜芳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无非是一死,或者——与他糜芳同罪,下狱相伴?顾使者,劳烦你再去禀报吴侯”
他挺直脊梁,一字一句,声音清淅,仿佛要穿透别馆的高墙:“就说,糜芳愿以项上人头为质,恳请吴侯,开恩赦免潘氏一家!所有罪责,糜芳,愿一力承担!”
“若吴侯不允————”
糜芳顿了顿,眼中寒光四射:“那便请吴侯,将糜芳与潘氏,一并处置!
芳,绝无怨言!”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孤注一掷的豪赌!
他在赌孙权不敢真的同时杀掉他和潘淑全家,赌孙权对“彻底与蜀汉撕破脸”还有顾忌,赌自己那点“煞星”名声和“才子”光环,还能起到一点作用。
这一下,他还真不是趁着这机会找死,只是当真是想救下那潘淑的性命。
顾雍其实早就意料到情况会这样了。
孙权这样的确是弄的有点难看了,但毕竟这孙权是吴侯,一地的诸候,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立国了。
便是这一件事上任性一些,难不成就真要叫吴侯颜面尽失不成?
现在这事情弄的就有些尴尬住了,孙权态度强烈,糜芳的态度更加强烈!
到底该如何
顾雍也不知道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