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倒。
这就是三旅的步炮协同。不是“炮击停止后步兵进攻”,不是“炮火延伸后步兵跟进”,而是炮弹还在空中飞,步兵已经在冲刺的路上。
这种缜密到如同钟表齿轮啮合、又狂放到近乎赌命的战术衔接,是邱清泉用无数次实战复盘、无数次把士兵逼到极限换来的。
突击连的士兵们从被炮弹反复耕犁过的城墙豁口:一个宽约九米、堆积着碎砖、钢筋和未冷透尸骸的斜坡处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
冲在最前面的班长端着冲锋枪,对着豁口内侧一个刚从掩蔽部探出头的日军少尉打空了一整个弹匣。
二十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在五米距离内把人体打得向后飞起,血雾在夕阳下炸开一团暗红。
紧随其后的巷战突击组鱼贯而入,他们的战术动作简洁到近乎冷酷:
发现抵抗,冲锋枪火力压制。
侧翼包抄,手榴弹清屋。
交替掩护,快速跃进。
没有多余的射击,没有浪费的子弹,没有一个人因为紧张而胡乱扣扳机。
每一个弹匣的倾泻,都对应着至少一个被摧毁的日军火力点;每一次手榴弹的投掷,都精准地落进射击孔或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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