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指挥官和施师长带着一千多号人去帮他,最后全‘殉国’了?他就这么看着?他就这么‘能打’?”
另一个黄埔出身的团长立刻附和:“汪旅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顾修远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不让他的兵冲在前头?怎么让咱们的人去堵口子?”
“就是!”又有人接腔,“我看呐,他就是拿咱们当炮灰!他的人打胜仗,咱们的人送死!现在王指挥官和施师长没了,他顾修远怕是连句谢都没有!”
“说不定还在偷笑呢!白捡了一千多号炮灰!”
指挥部里顿时炸开了锅。
主战派和黄埔派顿时吵成一团。
主战派说王、施二人是英雄,该请封;黄埔派说他们是抗命,是咎由自取;还有人把矛头指向顾修远,说他不地道、不仗义,拿友军当炮灰。
李延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沉。
他正要开口喝止,“报!——”一名通讯参谋几乎是冲进来的,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电报:“军座!第九战区急电!”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延年接过电报,目光扫过电文。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参谋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马团长忍不住问:“军座,电报上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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