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口令——”黄营长把手举起来,“放!”
几十条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倒下了一片。后面的日军立刻趴在地上,举枪还击。
不多时,日军的机枪也响了。九二式重机枪,射速慢,可打得准。一个点射,黄营长身边的通信兵身子一歪,胸口炸开两个血洞,人软塌塌地往战壕里倒,血从伤口往外喷,溅了黄营长一手。
“卫生兵!”黄营长喊了一声,没人应。他扭头一看,卫生兵也倒在前面的战壕拐角里,趴着不动,后背上全是血。
他顾不上骂,跑过去,抓住通信兵的肩膀,把他拖到战壕拐角。从腰里扯出急救包,撕开,按在伤口上。
血很快把纱布浸透了,白纱布变成红纱布,又变成暗红色。他又扯出一个急救包,按上去,又浸透了。
通信兵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在动,声音小得听不见。黄营长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说:“营长……我娘……”
“你娘我给你养。”黄营长说。
通信兵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那光就灭了。手垂下去,砸在地上,咚的一声。
黄营长跪在那里,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几秒。他伸手把通信兵的眼皮合上,站起来,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通信兵的。
他转身蹲回射击位上,端起枪,冲着前面那些还在往前爬的日军扣动扳机。
“接着打!”他喊了一声,嗓子劈了,声音像破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