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爬上了屋顶,蹲在瓦片上,枪口离那两个日军的后背不到十米。
一排长端稳冲锋枪,瞄着左边那个日军的后脑勺,扣下了扳机。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全打在那颗钢盔上。钢盔被击穿,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栽,从屋脊上摔了下去。
旁边那个日军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手刚摸到枪托,一排长的第二梭子就到了,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人往后一仰,从屋脊上掉下去了,摔在地上,还在抽搐。一排长探出半个身子,朝下面补了一枪。
右边窗户里的机枪刚伸出来,枪管从窗板的缝隙里探出半截,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左右晃着找目标。趴在墙根底下的二排长早就等在那里了,看到枪管伸出来的瞬间,加兰德的准星就套了上去。
他扣下扳机,子弹打在窗框上,木屑飞溅,没有打中枪管,但溅起的碎木崩了机枪手一脸。机枪手本能地缩了一下头,枪口往上一抬,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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