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阵地都是形同虚设,城墙不是城墙,是靶子;工事不是工事,是棺材。炮弹落下来,城墙塌一片,工事飞一片,人死一片,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在前线一栋由平房改造的掩体内里的鹰森孝和石井加穗听到第一声炮响的时候还以为是常规的骚扰炮击,毕竟他们每隔一小时都要挨几发,所以他们已经被动习惯了。
但这次的炮声不一样,不是几发,一轮炮击最少是几十发,不是断断续续的,是连成一片的。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八嘎,快卧倒!”
鹰森孝和石井加穗这才慌张地趴在了地上。
“轰!”
刚一卧倒在地,两人便听到身旁传来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强烈热浪几乎要把两人吹飞。
窗户玻璃被震碎了,碎片飞进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对面的墙上。墙上的地图被气浪掀翻,在空中翻了两翻,贴在对面的墙上又滑下来。
地面开始晃动,不是地震那种慢悠悠的晃,是急促的、剧烈的、像有人在拿大锤砸地板那种晃,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鹰森孝趴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只能听到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像有人在水底下敲鼓的声音。
他的耳朵开始往外渗血,血珠子从耳道里慢慢地渗出来,顺着耳廓往下淌,滴在军装领口上,洇开一小团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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