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的角度小一点,就能跟你形成一个更紧密的交叉扇面,鬼子无论从哪个方向咬上来,都会被咱们其中一架截住。”
“对,就是这个意思。”吴建明满意地笑了,把模型放在膝盖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剪刀交叉战术虽然是军座发明的,也确实好用,但我总觉得,这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打法。”
“怎么说?”周长安好奇地问。
吴建明抬起头,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缓缓说道:“你想想,剪刀交叉的本质是什么?是用两架飞机的互相掩护,来抵消零式的机动性优势。换句话说,我们是在用战术弥补飞机的短板。”
“但咱们的p-47‘大奶瓶’真的有短板吗?它坚固、结实,挨几发子弹都能飞回来;它俯冲速度快,零式根本追不上;它火力猛,八挺十二点七毫米机枪齐射,能把鬼子的零式打成筛子。这么好的飞机,为什么要跟鬼子玩‘你咬我、我咬你’的纠缠战术?”
周长安听得连连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打?”
“继续加大功率,看看能不能推到两百公里以上。”钱仲勋的目光紧锁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
突然,一名操作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死死盯着屏幕左上角那片区域,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脱口喊道:“报告!屏幕上显示,东南方向,距离两百公里,高度约五千米,有五十多个异常目标正向我方飞来!航向西北,速度大约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判断为日军战斗机编队!”
“什么?”
众人的心猛地一沉。
孙继志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屏幕前,他俯下身,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脸色瞬间变得严峻无比。
五十多个目标,这不是小规模的骚扰,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大规模空袭!
“快!给汉阳西郊机场打电话,通知他们这一情况!让他们立即起飞拦截!”孙继志的声音急促而果断。
“是!”那名操作兵一把抓起旁边的黑色电话听筒,用力摇动手柄,接通了通往汉阳西郊机场的专线。
汉阳西郊机场。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草坪上,机场跑道两侧的草丛里,蛐蛐在懒洋洋地叫着。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雨,也没有低垂的云层,能见度极好,好到让人隐隐有些不安。
停机坪一侧的草坪上,吴建明和周长安正面对面坐着,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架制作精巧的p-47“雷电”战斗机模型。
阳光透过螺旋桨叶片的缝隙,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吴建明手里的那架模型被他微微倾斜着机翼,模拟着正在转向的姿态;周长安则握着自己的模型,眉头微皱,认真地看着吴建明的手势。
“你看啊,”吴建明用模型的机头点了点周长安那架模型的尾部,“刚才那个剪刀交叉,你切入的角度太大了。如果我是鬼子,我不咬你的尾巴,我直接从你切进来的那个空隙穿过去,你就把我跟丢了。正确的做法是,你的切入角度要比我小十度,这样你不仅能掩护我的尾部,还能封住我外侧的空档。”
周长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用自己的模型比划了一下:“明白了。我的角度小一点,就能跟你形成一个更紧密的交叉扇面,鬼子无论从哪个方向咬上来,都会被咱们其中一架截住。”
“对,就是这个意思。”吴建明满意地笑了,把模型放在膝盖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剪刀交叉战术虽然是军座发明的,也确实好用,但我总觉得,这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打法。”
“怎么说?”周长安好奇地问。
吴建明抬起头,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缓缓说道:“你想想,剪刀交叉的本质是什么?是用两架飞机的互相掩护,来抵消零式的机动性优势。换句话说,我们是在用战术弥补飞机的短板。”
“但咱们的p-47‘大奶瓶’真的有短板吗?它坚固、结实,挨几发子弹都能飞回来;它俯冲速度快,零式根本追不上;它火力猛,八挺十二点七毫米机枪齐射,能把鬼子的零式打成筛子。这么好的飞机,为什么要跟鬼子玩‘你咬我、我咬你’的纠缠战术?”
周长安听得连连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打?”
“继续加大功率,看看能不能推到两百公里以上。”钱仲勋的目光紧锁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
突然,一名操作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死死盯着屏幕左上角那片区域,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脱口喊道:“报告!屏幕上显示,东南方向,距离两百公里,高度约五千米,有五十多个异常目标正向我方飞来!航向西北,速度大约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判断为日军战斗机编队!”
“什么?”
众人的心猛地一沉。
孙继志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屏幕前,他俯下身,盯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