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得啊!”
袁嘉祚当了滑州别驾,在任上清廉能干,可一直没升官。他急了,就去找萧岑两位宰相,想请他们帮忙提拔。没想到二相很傲慢,呵斥他:“我们知道你表现好,可也不能这么急着求官啊!”
袁嘉祚又羞又气,只能退出来,在路边的树下休息。有两个穿黄衣服的人路过,看见他就笑。袁嘉祚问:“你们笑什么?”
黄衣人说:“我们不是笑你,是笑那两个宰相!不出三五个月,他们就会家破人亡,到时候还得你去判他们的罪呢!”
袁嘉祚又惊又疑,刚想问清楚,黄衣人却不见了。没过几天,朝廷下旨任命袁嘉祚为刑部郎中。一个多月后,萧岑二相果然被抓了,朝廷正好让袁嘉祚负责审理他们的案子。袁嘉祚这才相信,黄衣人的话真的应验了。
东京有个玩敲(一种乐器)的和尚,跟侍郎齐瀚关系很好。齐瀚从吏部侍郎被贬为端州高安县尉,心里很郁闷。和尚安慰他:“你别难过,从现在起,十年后肯定能回京城,还会当大官。”
后来果然如和尚所说,十年后齐瀚被召回京城,当了陈留采访使。和尚还跟人说:“齐侍郎前世杀过两个人,这辈子被贬官,就是在受报应,所以要贬十年。”
张守珪年轻时,有人给他算了一辈子的官禄,一共十八任,后来每一任都跟算的一样。
等到他任括州刺史时,得了重病,躺在床上起不来,却还跟人说:“我命里该当凉州都督,肯定不会死。” 可后来他脑袋上长了毒疮,越来越严重,他又叹道:“我兄弟都是得这种疮死的,看来我是等不到当凉州都督了,只能死后追赠了。”
他召集手下官吏,摆酒告别,还写了遗书。病了五六天后,张守珪去世了。后来朝廷果然追赠他为凉州都督,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杭州刺史裴有敞得了重病,让人把钱塘县主簿夏荣请来看看。夏荣看完后说:“使君您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夫人得赶紧做善事禳灾。”
裴有敞的崔夫人问:“要怎么禳灾?”
夏荣说:“使君得再娶两个姬妾来镇住灾祸,过三年,灾祸就过去了。”
崔夫人一听就火了:“你这獠子胡说八道!我好好的,用得着禳灾吗?”
夏荣退出去后,跟人说:“夫人不信我,我也不敢多说。使君命里该有三个妻子,要是不娶,对夫人不利。”
有人把夏荣的话告诉崔夫人,崔夫人说:“我宁愿死,也不让他娶姬妾!”
这年冬天,崔夫人突然去世了。裴有敞没办法,只好娶了两个姬妾。后来的事证明,夏荣的话是对的。
王超曾当过汜水县令,有个叫严损之的人跟他说:“您从现在起,会先当京官,然后当河北两个州的太守。” 后来王超果然先任着作郎(京官),再任真定太守,又改任京城守,跟严损之说的一模一样。
王超后来跟继任的汜水县令严迥说:“您还是多做善事,积点德吧。” 严迥不信,觉得王超是在吓唬他。没过多久,严迥被人告发,罢官除名,流放到外地,最后死在了流放地。
张齐丘的妻子怀孕了,过了预产期好几个月还没生,夫妻俩以为是生病了,准备抓药打胎。
吴郡有个叫宝珠的尼姑路过,见了张齐丘的妻子就说:“千万别吃药,这孩子生下来,以后会当东宫卫佐。”
后来张齐丘的妻子果然生了个儿子。等张齐丘显贵后,朝廷下旨,让他选一个儿子任奉御官。张齐丘上奏说:“我两个侄子早年丧父,很可怜,希望能把这个职位给侄子。”
皇帝很赞赏他的仁义,下令给两个侄子各封六品以下的官,另外给张齐丘的儿子封了东宫卫佐 —— 这年他儿子才十岁,正好应了宝珠尼姑的话。
陈留郡有个叫冯七的人,特别能喝酒,一次能喝五斛,而且他说的事没有不应验的。
有一天,冯七跟郡佐说:“城里有白气,郡守要出事了。” 太守裴敦复听说后,赶紧把冯七召来问情况。冯七说:“白气还没满,太守您的灾祸应该在半年内。” 裴敦复很害怕,赶紧找人活动,想调走。
裴敦复调走后,朝廷派韦恒任陈留太守,可韦恒还没到任就死了。有人问冯七:“灾祸应验了吗?” 冯七说:“还没。” 后来朝廷又派张利贞任陈留太守,张利贞到任后没多久,就死在了陈留城里。
有个叫杜华的人,曾听陈留僧法晃说:“开封县令沈庠会改任畿县(京城附近的县)县令,十五个月后当御史中丞。” 杜华信了,又去找冯七问。冯七说:“沈庠活不过十天。” 大家都不信冯七的话。
过了几天,沈庠突然生病请假,杜华去看他,沈庠说:“就是头疼得厉害,忍都忍不住。” 没几天,沈庠就去世了。
汝州刺史桓臣范常跟人说自己的一段经历。他之前任刺史时,去京城考核,路过常州,遇到一个叫暨生的人,特别会占卜。桓臣范请暨生喝了三天酒,把暨生灌醉了。第四天,暨生拿着拌好的米和火炷来,用嘴叼着火炷,突然像被神附了体一样,开始说预言。
当时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