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僧孺说:“我刚把文章送给两位先生,还没找好住处,行李还在城门外的客栈呢。”
俩人翻开牛僧孺的文章,第一篇是《说乐》。还没看完,韩愈就说:“这肯定是好文章!我问你,你说的‘拍板’是啥?” 牛僧孺说:“就是‘乐句’,用来打拍子的。”
韩愈和皇甫湜对视一眼,大喜:“果然是高才!” 俩人琢磨了半天,说:“你可以去租个庙院住,便宜又安静。”
牛僧孺照他们说的做了,还专门去道谢。韩愈和皇甫湜又嘱咐他:“某天你去青龙寺逛逛,傍晚再回来。”
那天傍晚,韩愈和皇甫湜骑着马,一起到青龙寺,在庙门上写了大大的几个字:“韩愈、皇甫湜同访某官,不遇。”写牛僧孺的名字,让人好奇)
第二天,长安城里的名士都跑去看,纷纷问:“这俩人访的是谁啊?” 一打听,才知道是牛僧孺。牛僧孺的名字,一下子就传遍了长安。
后来牛僧孺考中进士,“过堂”(见宰相)的时候,宰相说:“我把厅扫干净,等你来!” 牛僧孺赶紧说:“不敢当!不敢当!” 所有人都觉得他谦虚有礼,更佩服他了。
杨虞卿考中进士后,又考中了宏词科,当了校书郎,后来去淮南,想跟李鄘家结亲。
在淮南的时候,他听说有个叫陈商的前进士,家里特别穷,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杨虞卿跟陈商根本不认识,可他听说后,立马把自己兜里的钱全掏出来,还把带的衣服、布料都送给陈商,帮他渡过难关。
街坊们都说:“杨虞卿刚中进士,自己也不算富,还肯帮不认识的人,真是个好人!” 后来陈商也当了官,一直记着杨虞卿的恩情,俩人成了好朋友。
十一、苗缵:父亲中风写 “入入”
苗缵要去考进士,可他父亲苗粲突然中风,说话不清楚,心里却特别着急,怕耽误儿子考试。
临考前,苗粲的病更重了,苗缵跪在床边,问:“爹,我还去考试不?” 苗粲还能勉强拿笔,用淡墨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入入!”(意思是 “去!去!”
看着父亲抖着手写的字,苗缵眼泪都下来了,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中,让爹高兴!”
那年,苗缵真的考中了进士。回家报喜的时候,苗粲虽然说不出话,却笑着点了点头,眼角还流了泪。街坊们都说:“这父子俩真是情深,苗缵没辜负他爹的期望!”
十二、费冠卿:中了进士却隐居,只为尽孝
费冠卿在元和二年考中了进士,可他一点都不高兴 —— 他母亲早就去世了,没能看到他中进士,也没享过一天福。他心里一直愧疚,觉得 “当官拿俸禄,可亲娘没享着,这官当得还有啥意思?”
思来想去,费冠卿决定隐居,跑到池阳九华山,盖了间小房子,每天读书、种菜,再也不想当官的事。
长庆年间,殿中侍御史李行修听说了他的事,向朝廷推荐费冠卿,说他 “孝顺、有气节”,朝廷下旨召他当右拾遗(官名),圣旨里说:“费冠卿当年考中进士,却因为亲娘没享禄,一直愧疚,隐居十五年,气节无双。朝廷要表彰孝行,招他来当官,希望他能为国家效力。”
可费冠卿接到圣旨,还是不肯出山,说:“我隐居不是为了名声,只是想陪在亲娘的坟前,这官我不当。”
九华山的老百姓都佩服他:“费先生真是大孝子,中了进士都不做官,现在这样的人可太少了!”
十三、李固言:被戏耍却中状头,朴质得赏识
李固言生在凤翔的农庄里,性子老实,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会跟人打交道。第一次来长安考进士,住在表亲柳家。柳家的几个兄弟都爱开玩笑,觉得李固言 “土气”,就想逗他。
他们教李固言怎么给官员行礼,等李固言弯腰作揖的时候,偷偷在他的头巾上贴了张纸条,写着 “此处有屋僦赁”(这里有房子出租)。李固言一点都没发现,戴着头巾就出去了,路上的官员看见纸条,都偷偷笑他。
当时许孟容当右常侍,这个官在朝廷里不算重要,被人戏称为 “貂脚”(意思是 “没多大用的官”),没多少人愿意找他推荐。李固言不知道这些,柳家兄弟故意让他去拜访许孟容,想看他出丑。
李固言真的去了,许孟容客气地说:“我这官没多大权力,帮不上你啥忙,不过你的文章我会好好看的。” 后来许孟容看到李固言头巾上的纸条,才知道这孩子老实、不装假,心里挺喜欢他。
没想到第二年,许孟容当了主考官,直接把李固言取为状元。柳家兄弟都惊呆了,后悔不该戏耍他。长安人都说:“李固言是靠朴质赢了,许大人真是会识人!”
十四、殷尧藩:落榜后被重收,多亏同学帮忙
元和九年,韦贯之当主考官,放榜的时候,殷尧藩的杂文没及格,落榜了。
杨汉公是韦贯之上一届录取的进士,跟殷尧藩是好朋友,知道殷尧藩有本事,觉得他落榜太可惜了,就去找韦贯之,说:“殷尧藩的文章写得好,这次落榜太冤枉了,您再看看他的卷子吧!”
韦贯之听了,赶紧把殷尧藩的卷子找出来重新看,越看越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