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状元还能是啥?”
孙龙光半信半疑,没想到第二年考试,还真中了状元。他拿着榜文去找李处士,说:“您的解梦太准了!” 李处士说:“不是我准,是你有本事,梦只是个兆头罢了!”
十三、王璘:日试万言,却因傲骨失科
长沙有个 “日试万言” 科,专门考能写快文章的人才。王璘肚子里有真货,不是死读书那种,崔詹事(官名)觉得他是奇才,专门写奏折推荐他去长安考试。
考试那天,在崔詹事的官署里,王璘跟考官说:“给我十个书吏,都备好纸砚。” 书吏们刚坐好,王璘就摸着肚子,来回踱步,嘴里念着文章,十个书吏笔不停歇地记 —— 他居然是 “口授成文”!
第一道题是《黄河赋》,三十个字的题目,没一会儿就写完了;又考写诗,《鸟散余花落》三十首,拿起笔就写,不用打草稿。正写着,突然刮起大风,好几张写好的卷子被风吹走,沾了泥污,没法用了。
王璘一点不慌,说:“不用捡,再拿纸来!” 说着又写了十多首,还没到中午,已经写了七千多字。崔詹事跟考官说:“万言科不用真写一万字,赶紧请他过来喝酒!”
《黄河赋》里有一百多个生僻字,考官让王璘当众念一遍,王璘旁若无人地念完,一个字都没错。
可到了长安,正好赶上路岩当宰相。路岩派个手下叫王璘过去,王璘想显显骨气,说:“我要见了皇帝再去见宰相!” 路岩一听,气得火冒三丈,立马奏请皇帝废了 “日试万言科”。
王璘没办法,只能拄着拐杖回长沙,天天喝酒,不管是屠夫还是小贩,都跟人家一起喝,活得倒也自在。有人说他 “太傲”,有人说他 “有骨气”,可没人否认他的才华。
十四、蒋凝:四韵宏词,胜过长篇大论
乾符年间,蒋凝考 “宏词科”(考公文写作的科目),按规矩得写八韵的赋,可蒋凝只写了四韵就放下笔,跟考官说:“我写完了,要走了。”
考官不信,说:“你再检查检查,是不是漏写了?”
蒋凝说:“没漏,我觉得四韵就够了,多写反而啰嗦。”
后来考官把蒋凝的赋跟别人的放一起对比,发现蒋凝的四韵虽然短,却比别人的八韵写得更精炼、更有深意。蒋凝还一脸自信,一点不觉得自己写得少。考官叹着气说:“这才是真本事啊!短而精,比长篇大论强多了!”
没过多久,这事传遍了长安,有人说:“蒋凝这是‘白头花钿满面,不若徐妃半妆’—— 满头珠宝不如徐妃的半面妆好看,长篇大论不如四韵精炼!”
十五、吴融:未及第却成 “先达”
吴融字子华,广明、中和年间,虽然没中进士,却比中了的人还有名。考生们都把他当 “先达”(前辈),每次去长安,都带着自己的文章去拜见他,跟拜见当官的一样。
有个叫王图的,写词赋很厉害,把自己的卷子送给吴融,等了十多天,也没等到吴融的评价。有天吴融见了王图,没说他的文章好不好,反而问:“你最近收到卢休的信没?他为啥一直在家不出来考科举?太可惜了!他的本事比我还大呢!”
卢休是王图的中表亲,最擅长写八韵诗,以前跟吴融是同学,后来不知道为啥,放弃了科举,回镜湖边上的别墅养老去了。吴融一直替他可惜,所以见了王图,先问卢休的情况。
王图听了,心里挺感动 —— 吴融没中进士,却还惦记着有本事的人,真是个好人。后来吴融中了进士,还当了大官,一直没忘卢休,常跟人说:“卢休要是肯考,肯定比我强!”
十六、卢光启:“开荒”
卢光启的祖上因为犯了法被处死,家里名声不好。卢光启兄弟俩却不服输,好好读书准备科举,跟亲戚说:“咱们这是‘开荒’—— 家里以前没人中过进士,咱们得闯出一条路来!”
卢光启性子特别周到谨慎,还写了本《初举子》,里面全是考科举的注意事项,比如怎么写文章、怎么拜见主司、怎么跟同年相处,特别实用。
后来他真中了进士,还在朝廷里当到了台省官(中央高官),得到了租庸使(管财政的官)张浚的赏识。张浚去并汾一带打仗,卢光启给他写信,每次说一件事,就用一张纸,不跟别的事混在一起。后来朝廷里的官员都学他,写信用 “重叠别纸”(一件事一张纸),就是从卢光启开始的。
晚唐的考生,不管人品好不好、文章写得怎么样,都忙着去拜见权贵,还美其名曰 “精切”(用心周到),其实也是学卢光启 —— 只不过卢光启是真周到,别人是装样子罢了。
卢光启的族弟卢汝弼,曾经当张浚的出征判官,写檄文(声讨敌人的文书)的时候,里面有句 “致赤子之流离,自朱耶之版荡”。卢汝弼还跟人说:“天生‘朱耶’(指叛军首领)和‘赤子’这两个词,就是给我写檄文用的!”
十七、王彦昌:乱世中的 “特赐进士”
王彦昌是太原人,家里世代当官,本来就是名门望族。广明年间,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