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七、文宗作《文溆子》:法师讲经声变曲子
唐文宗会吹小管(一种乐器)。当时有个文溆法师,很有名,后来犯了错被流放。他的弟子们还在宫里,收拾东西时,忍不住学文溆法师讲经的调子,呜呜咽咽的,还挺好听。
文宗听见了,觉得这调子特别,就照着这个声儿,编了首曲子,叫《文溆子》。宫里人都爱听,后来传到民间,老百姓也跟着哼:“这《文溆子》的调儿,咋跟法师讲经似的?听着心里发揪!”
有人说:“文宗皇帝也是厉害,听人学讲经,都能编出曲子来!”
八、沈阿翘的白玉方响:能照十几步的宝贝
文宗时,宫里有个宫女叫沈阿翘,跳《河满子》舞跳得最好,声儿甜,身段也美,一曲跳完,文宗赏了她一只金臂环。
文宗问她从哪儿来,阿翘说:“我本来是吴元济的歌妓,吴元济败了,我因为会唱歌,就进了宫。” 说着还拿出一个白玉方响 —— 就是一排玉做的板子,能敲出音来。阿翘说:“这是吴元济以前的宝贝,您看,能照十几步远呢!”
文宗一看,那白玉方响莹白透亮,敲的槌子还是犀牛角做的,架子是檀香木,上面的花纹像云霞,闻着还香,好几天都散不了。文宗让阿翘奏《凉州曲》,阿翘一敲,声音清越,听的人都觉得心里发酸。文宗说:“这是天上的乐声啊!” 还让宫里的宫女跟阿翘学。
老百姓听说了,都传:“沈阿翘有个白玉方响,能照见人,敲出来的声儿能哭死人,真是宝贝!”
九、懿宗与《道调子》:皇帝拍出来的曲子
唐懿宗有回召乐工奏乐,正奏着《道调弄》,懿宗跟着节奏,用手拍桌子。乐工们机灵,就照着他拍的节奏,编了首新曲子,叫《道调子》。
当时宫里的十宅诸王(皇帝的兄弟子侄),都懂点音律,家里也养着倡优杂戏,就等着懿宗去他们府里,好奏乐迎接。宫里人都叫这些会乐的 “音声郎君”。
老百姓听说了,都笑:“皇帝拍桌子都能成曲子,这《道调子》,怕是最‘接地气’的宫乐了!” 还有人说:“王爷家的音声郎君,比教坊的还忙,天天练乐等着接驾呢!”
十、王令言:听《安公子》知炀帝不回
隋炀帝要去江都时,乐工王令言的儿子从宫里回来。王令言问:“今天宫里奏的啥曲子?” 儿子说:“叫《安公子》。”
王令言让儿子奏给他听,刚听两句,就摇头:“你别跟着去江都了,这曲子没‘宫声’—— 宫声像君王,没宫声,皇上肯定回不来了。”
后来果然如他所说,炀帝在江都被杀,没回长安。老百姓听说了,都传:“王乐工真神,听首曲子就知道皇上回不来,比算命的还准!” 还有人说:“乐声里藏着气运,不是咱们凡人不懂,是没王乐工那耳朵!”
西凉州人爱音乐,编了首新曲叫《凉州》。开元年间,有人献给唐玄宗,玄宗召诸王在便殿一起听。
曲子奏完,诸王都站起来拜贺,又跳又夸,就宁王不拜。玄宗问他为啥,宁王说:“这曲子是好,可臣听出不对劲 —— 音乐起于宫声,散于商声,成于角、徵、羽,都得围着宫商转。这《凉州》呢,宫声少,徵商声乱还躁。宫声像君王,商声像臣子,宫声弱,君王就没威势;商声过,臣子就会越界。现在听着没事,将来怕是有祸乱!”
玄宗听了,半天没说话。后来安史之乱爆发,天下大乱,老百姓才想起宁王的话,都说:“宁王早听出兆头了,要是当时皇上听进去,说不定就没这场乱子了!”
后唐清泰初年,王仁裕在梁苑当差,跟着范延光。春天正月,天还冷,范延光请幕僚们在折柳亭给朝客饯行。
乐工奏乐时,调子偏于羽声,可敲铁乐器时偏偏出了宫声,怎么调都不和。王仁裕心里犯嘀咕,跟李大夫、唐员外说:“今天怕是要出事,乐音不和啊!羽是水,宫是土,水土相克,能不担心吗?”
筵席散了,朝客往西走,范延光带着宾客,牵着鹰,在王婆店北边打猎,没成想被奔马摔下来,躺在荒地里,从上午到下午,昏死过去又醒过来。
老百姓听说了,都叹:“王大人听乐音就知道要出事,这乐声真是能预报灾祸啊!”
薛谈跟秦青学唱歌,没学完就觉得自己会了,要告辞回家。秦青不拦着,送他到郊外大路上,拿出节拍器,唱起悲伤的歌 —— 声音大得能震得树木摇晃,天上的云彩都停住了。
薛谈听傻了,赶紧跪下求秦青收留,这辈子再也不敢说 “会唱歌” 了。秦青跟朋友笑:“这小子,不给他听听真本事,还以为自己多厉害!”
后来秦青又说起韩娥的事:以前韩娥往东去齐国,没粮食,过雍门时就唱歌换饭吃。她走了以后,歌声还绕着房梁转,三天都没散,街坊还以为她没走。后来她在客栈被人欺负,就拉长声哭,整条街的老老少少都跟着悲愁,三天没心思吃饭;后来她又唱歌,大伙又都高兴得跳舞,忘了之前的愁。雍门的人到现在还善唱善哭,都是学韩娥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