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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梦七(2 / 5)

炎、广汉人李镯、吴兴人姚合,还有沈亚之。大家又聚集在明玉泉边。沈亚之把自己写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

这时候姚合开口说:“我的朋友王生,在元和初年的时候,有天夜里做梦,梦见自己去了吴国,侍奉吴王。过了很久,他听到宫里传出辇车的声音,还有吹箫击鼓的哀乐,一问才知道,是要安葬西施。吴王悲痛不已,立刻下令让门下的宾客们写挽歌。”

“王生奉旨写了一首挽歌:‘西望吴王阙,云书凤字牌。连江起珠帐,择土葬金钗。满地红心草,三层碧玉阶。春风无处所,凄恨不胜怀。’歌词呈上去之后,吴王特别赞赏。等到王生醒来,还能清楚地记得这件事和这首诗。王生本来是太原人。”

沈亚之:秦宫一梦遇弄玉

太和初年,沈亚之准备前往邠州,他走出长安城,在索泉的一家旅店里住了下来。正是春天的时候,沈亚之白天躺在床上睡觉,竟然梦见自己回到了秦朝。

当时秦朝的内史廖,向秦穆公推荐了沈亚之。秦穆公把他召到宫殿前,让他坐在自己的膝前,说:“我想要让秦国变得强大,希望能知道方法,先生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教我吗?”

沈亚之就用昆吾、彭祖、齐桓公的治国之道来回答秦穆公。秦穆公听了之后非常高兴,当即任命他为中涓 —— 这是秦朝的一个官职,让他辅佐西乞术去讨伐河西之地,那是晋国和秦国交界的地方。

沈亚之率领将士们冲锋在前,一连攻下了五座城池。他回去向秦穆公报捷,秦穆公大喜过望,起身慰劳他说:“大夫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过了很久,秦穆公的小女儿弄玉,她的丈夫萧史早就去世了。秦穆公对沈亚之说:“如果没有大夫你,晋国的五座城池就不会归我所有,我非常感激你。我有一个心爱的女儿,想要让她侍奉你,给你打扫房间,你愿意吗?”

沈亚之从小就立志要靠自己的本事立身,向来不愿意做君主身边的宠臣,于是他坚决推辞。可秦穆公执意要把女儿嫁给他,沈亚之实在推辞不掉,只好答应。

秦穆公立刻封沈亚之为左庶长,让他娶了公主,还赏赐给他二百斤黄金。民间的百姓们,还都称弄玉为萧家公主。

结婚那天,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宫中使者,骑着快马赶来,邀请沈亚之进入皇宫。皇宫的守卫非常森严。使者叫公主出来,只见公主梳着发髻,穿着偏袖的衣服,身上没有太多的装饰,却长得格外美丽动人,那种美貌,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旁边侍奉的宫女,有几百人,分别站在左右两边。秦穆公在便馆里召见了沈亚之,之后把沈亚之安排在宫里居住,还给他的住处题了门匾,叫做 “翠微宫”。宫里的人都把这里叫做 “沈郎院”。

沈亚之虽然只是个下大夫,但因为娶了公主的缘故,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禁卫之地。

公主喜欢吹凤箫,每次吹箫,必定要在翠微宫的高楼上。箫声悠扬动听,传得很远,还带着一种悲伤的情感,听到的人没有不被打动得停下脚步的。

公主的生日是七月七日,沈亚之当然要为她祝寿。当时内史廖正准备代表秦国,把一批女乐送给西戎。西戎的君主回赠了一个水犀小盒子。沈亚之从廖那里得到了这个盒子,把它献给了公主。公主特别喜欢,把它当作珍贵的宝贝,系在了自己的裙带上。

秦穆公对待沈亚之的礼节,和对待其他大臣一样,对他的恩赐和赏赐,在路上都能看得到。

又过了一年春天,秦穆公的国家刚刚安定下来,公主却突然无病而亡。秦穆公悲痛欲绝,不停地伤心落泪。他决定把公主安葬在咸阳原上,还命令沈亚之为公主写挽歌。

沈亚之奉旨写了一首挽歌:“泣葬一枝红,生同死不同。金钿坠芳草,香绣满春风。旧日闻箫处,高楼当月中。梨花寒食夜,深闭翠微宫。”

挽歌呈上去之后,秦穆公读了,连连称赞写得好。当时宫里有很多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不忍心的叹息声,秦穆公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秦穆公又让沈亚之为公主写墓志铭,沈亚之后来只记得其中的几句:“白杨风哭兮石甃髯莎,杂英满地兮春色烟和。珠愁纷瘦兮不生绮罗,深深埋玉兮其恨如何。”

沈亚之也跟着去了咸阳原,为公主送葬。宫里有十四个人,为公主殉葬了。

沈亚之因为太过悲伤,竟然病倒了。他虽然还在翠微宫里,但被安排住在宫殿外面的专门房间里,不能再进入皇宫内部了。

过了一个多月,沈亚之的病才渐渐好了起来。秦穆公对他说:“我本来是想把小女儿托付给你,让你们长久相伴的,没想到她不能一直侍奉你,反而先去世了。我们秦国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实在委屈了大夫你。但是我每次见到你,就忍不住会想起小女儿,心里就会悲伤不已。大夫你何不去其他的大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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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之回答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但是我的心早已和秦国的公室紧密相连。我担任左庶长,却不能为公主殉死,已经是有罪了。如果君王能赦免我的罪过,让我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埋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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