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彭君卿不知怎么得罪了一位御史,被御史当众羞辱了一顿。彭君卿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找机会报复。
没过多久,朝廷举行百官集会,文武大臣们都齐聚一堂。彭君卿觉得机会来了,突然冲到会场中央,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有先帝孝和皇帝的敕令!”
百官一听,赶紧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听宣。彭君卿装模作样地念道:“御史身为朝廷命官,不知检点自己的行为,即刻起,摘掉官帽,解下官带!”
那名御史吓得脸色煞白,不敢违抗“先帝敕令”,只好乖乖地摘掉官帽、解下官带。
彭君卿又喊道:“还有敕令!赏御史一顿杖责!”
负责执行的大使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说道:“御史是朝廷重臣,没有皇上的正式敕令,不能随意杖责!”
彭君卿眼珠子一转,又喊道:“既然不能杖责,那有敕令——暂且放他一马!”
御史赶紧重新戴上官帽,向“先帝敕令”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舞蹈拜礼,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在场的大臣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既觉得荒唐,又替那御史感到憋屈。
九、何婆:琵琶卜卦闹笑话
浮休子张鷟曾经担任过德州平昌县令。有一年,平昌县遭遇大旱,地里的庄稼都快干死了,百姓们急得团团转。
州府下了一道公文,命令各县的师婆、和尚、道士都起来祈祷降雨。张鷟不敢怠慢,赶紧安排人准备祭品,请来一群师婆和尚念经祈祷。可折腾了二十多天,天上还是一滴雨都没下。
张鷟又气又急,索性让人把用来求雨的土龙推倒在地。说来也怪,当天晚上,就下了一场透雨,地里的庄稼都活了过来。
张鷟早就听说,江南、淮南一带的人特别迷信神鬼,民间的邪俗也多。那里的人一旦生病了,不是找医生看病,而是去祭祀神鬼,希望能靠神明保佑好起来。
有一次,张鷟因公事在江南洪州停留了几天。闲来无事,他听当地人说,有个叫何婆的老婆子,特别擅长用琵琶卜卦,算得特别准。张鷟的同行郭司法也很好奇,两人就一起去何婆那里,想试试她的卜卦灵不灵。
他们到了何婆家,好家伙,门口挤满了男男女女,都是来求卜的。路上还堆着不少百姓送的礼物,可见何婆有多受欢迎。何婆坐在屋里,脸上红光满面,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
郭司法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还奉上了铜钱,然后问自己将来的官职能做到什么级别。
何婆也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琵琶的弦柱,清了清嗓子,一边弹琵琶一边唱道:“这位官人有富贵命!今年能当一品官,明年能当二品官,后年能当三品官,大后年能当四品官!”
郭司法一听,当场就火了,大声说道:“何婆你算错了!官阶的品数越少,官越大;品数越多,官越小!你这唱的,不是说我一年比一年官小吗?”
何婆脸不红气不喘,眼珠子一转,又唱道:“那今年减一品,明年减二品,后年减三品,大后年减四品!再过个五六年,就彻底没品了!”
郭司法气得大骂一声,转身就走了。张鷟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里暗道:这哪是什么卜卦大师,分明就是个糊弄人的江湖骗子!
十、来婆:六方朔卜哄将军
唐长安城崇仁坊,有个叫阿来婆的老婆子,和之前那个阿来师婆不是同一个人。这阿来婆最擅长的,是弹着琵琶卜卦,据说能算出人的吉凶祸福。
因为她“名气大”,每天来求卜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门口的朱门紫袍都快堆成山了。浮休子张鷟也听说了阿来婆的大名,特意跑去看个究竟。
那天,张鷟刚到阿来婆家,就看见一个身穿紫袍、腰系玉带的将军,身材魁梧,气度不凡。将军手里拿着一匹细绫,递给阿来婆,说要卜一卦。
阿来婆接过细绫,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然后开始弹琵琶。她一边弹,一边烧香,还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地唱道:“东告东方朔,西告西方朔,南告南方朔,北告北方朔,上告上方朔,下告下方朔!”
将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顶礼,然后说了很多自己的疑惑,希望阿来婆能仔细帮他算一算,帮他解开心中的谜团。
阿来婆唱完之后,睁开眼睛,根本没问将军具体求什么,就随便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胡乱应付了过去。将军却信以为真,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张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好笑:这阿来婆的卜卦,简直就是糊弄人,那些达官贵人竟然还对她深信不疑!
十一、曾勤:妖书追捕记虚惊
唐朝的时候,有个叫曾勤的人,担任魏州馆陶县尉。有一天,朝廷下了一道敕令,让他负责抓捕一个私藏妖书的人,名叫王直。
可王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馆陶县的地界里藏得严严实实,曾勤派了很多人去搜捕,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魏州刺史蒋钦绪知道了这件事,就向朝廷上奏:“请求给馆陶县尉曾勤一百天的期限,如果一百天内抓不到王直,就给他记中下考的政绩!”
一百天的期限很快就过了一半,可王直还是杳无音信。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