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嫁给那个男子的时候,忽然看到司马义骑着马,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神凶狠,手里还拉着一把弓。碧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司马义已经拉开了弓,一箭射了过去,正中她的喉咙。
碧玉只觉得喉咙一阵剧痛,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姿态扭曲,奄忽便绝。家里的人看到后,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把她扶起来,悉心照料。过了十多天,碧玉才慢慢苏醒过来,可她依旧说不出话,四肢也像是被人狠狠打过一样,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就这样,碧玉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才渐渐能开口说话,可说话依旧含糊不清,四肢也留下了后遗症,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灵活了。她本来就长得不算漂亮,全靠一副好嗓子吸引人,可经过这件事之后,她的嗓子也变得沙哑,再也唱不出动听的歌了。那个邻居家的男子,看到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也再也没有来过,碧玉最终只能一辈子留在司马家,孤独终老,应验了司马义生前的话。
八、李元明遇鬼入冢
晋朝有个叫李元明的人,平日里性格开朗,待人热情,和邻里们的关系也都很好。可有一天半夜,李元明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听到有人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元明,元明,快起来,快起来。”
李元明睡得正香,被这声音吵醒,心里十分不耐烦,可那声音一直不停地呼唤着他,他没办法,只能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拖。李元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拖进了一间屋子里,随后那两个人就松开了手,转身离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李元明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心里十分害怕,想要走出屋子,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房门,只能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摸索着。过了很久,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李元明才慢慢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根本不是在什么屋子里,而是坐在一口棺木上,四周都是坟墓,四壁都是冢土,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李元明吓得浑身发抖,魂飞魄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鬼拖到了坟地里,坐在一口棺木上。他连忙站起身,想要逃离这里,可他怎么也走不出去,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样,难如登天。
与此同时,李元明的家人发现他不见了,心里十分着急,连忙召集了家里的仆从,四处寻找,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他的踪影。家人无奈,只能带着仆从,前往郊外的坟地寻找,一边找,一边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李元明在坟地里听到了家人的呼喊声,连忙大声回应,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家人听到他的回应后,大喜过望,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最终在一片坟墓中,找到了李元明。他们连忙上前,把他扶起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李元明只能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半夜被鬼拖走,被困在坟地里的事情,说了出来。家人听了,又惊又怕,连忙把他扶回家中,悉心照料。
九、张闿得鬼助
那个人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脚疼得厉害,实在走不动路了,我家住在南楚,一路上奔波劳累,走到这里,实在支撑不住了,只能躺在路边休息,可我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也没有人能帮我。”
张闿听了,心里更加同情他,说道:“客人不必担心,我家就在附近,我有一辆马车,我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载你一程,送你回家吧。”那个人听了,眼里满是感激,连忙道谢。张闿连忙让人把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把那个人扶上马车,亲自驾车,送他回家。
到了那个人的家门口,那个人下了马车,脸上没有丝毫感激的神色,反而对着张闿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有脚疼,我只是故意躺在路边,试探试探你而已。”张闿听了,勃然大怒,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捉弄我!我好心好意载你一程,你却如此欺骗我!”
那个人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鬼,奉北台之命,来人间捉拿魂魄,本来是要捉拿你的,可我看到你为人善良,心地宽厚,不忍心下手,所以才故意装作脚疼,躺在路边试探你。刚才你愿意卸下车上的东西,载我一程,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可我奉了天命,身不由己,不能放过你,这可怎么办才好?”
张闿听了,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恳求道:“鬼大人,求您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求您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鬼犹豫了片刻,说道:“也罢,我看你是个好人,就破例帮你一次。你身边有没有和你同名同姓的人?”
张闿连忙说道:“有有有,有一个侨居在这里的人,名叫黄闿,和我同名同姓。”鬼点了点头,说道:“太好了,你现在就去他家,我随后就到,我会把捉拿你的罪名,转嫁到他的身上,这样你就能保住性命了。”
张闿听了,大喜过望,连忙道谢,随后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黄闿家。黄闿看到张闿,连忙上前打招呼,可就在这时,那个鬼也飘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