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冯毅又路过张希望家,远远地就看见,有一个鬼魂,手里拿着弓箭,紧紧地跟在张希望的身后,眼神凶狠,满脸怨气,看样子,是想找张希望报仇。
冯毅心里一惊,连忙跑去找张希望,想提醒他小心,可还没等他跑到张希望身边,就看见那个鬼魂,趁着张希望走上台阶的瞬间,拉开弓箭,一箭射在了张希望的肩膊上。
张希望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忙用手去抚摸肩膊,可手上并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可那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钻心刺骨。
身边的仆人见状,连忙扶着张希望,把他扶进屋里,请大夫来看病。可大夫们来了一批又一批,查来查去,都查不出张希望的病因,也看不出任何伤口,只能束手无策。
当天下午,张希望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浑身抽搐,呼吸困难,没过多久,就断了气,一命呜呼了。直到临死前,他才想起冯毅的劝告,心里充满了悔恨,可一切都晚了。人们都说,这是他不信鬼魂、不听劝告,被伏尸的鬼魂报复,才丢了性命。
三、郑从简掘骸安亡魂
武则天时期,有个叫郑从简的,在朝中做左司员外郎,官做得不小,后来,他在京城找了一处宅院,搬了进去。可自从他搬进去以后,家里就常常发生怪事,不得安宁。
每天夜里,只要一到三更天,客厅里就会传来奇怪的声音,有时候是呻吟声,有时候是叹息声,有时候还有脚步声,吵得人睡不着觉。家里的仆人,也常常在夜里看到奇怪的影子,吓得一个个心惊胆战,不敢在夜里出门,甚至还有几个仆人,因为害怕,偷偷辞工走了。
郑从简也十分烦恼,夜里被吵得睡不着觉,白天精神恍惚,连公事都处理不好。他找了很多人来看,可无论是大夫,还是风水先生,都查不出原因,也解决不了怪事。
后来,有人对他说:“郑大人,您家里的怪事,恐怕不是风水不好,也不是人生病,说不定是有冤死的亡魂,藏在您家里,得不到安息,才会作祟。您不如找个巫者来看一看,或许能找到原因。”
郑从简听了,觉得有道理,便派人四处寻找巫者,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气很大的巫者,请他来家里查看。巫者来到郑从简家,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郑大人,您说得没错,您家里确实有一具伏尸,藏在您客厅的地基下面。”
郑从简大惊,连忙问道:“巫者先生,那具伏尸,是谁啊?他为什么会藏在我家的地基下面?”
巫者说道:“那具伏尸,姓宗,他的妻子姓寇。当年,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他被人杀害,尸体就被埋在了这里,没有好好安葬。后来,您在这里盖宅院,把他的坟墓压在了地基下面,他的亡魂无法安息,又被您的家人打扰,所以才会作祟,扰乱您家里的安宁。”
说完,巫者又对着空气,轻声说了几句话,像是在和那个亡魂对话。过了一会儿,巫者转过身,对郑从简说道:“我刚才和他谈过了,他说:‘你坐在我的门上,我出入的时候,常常碰到你,是你自己不得安宁,并不是我故意要作祟,为难你们。’”
郑从简听了,心里十分愧疚,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无意间打扰了他的安息,实在是对不起。还请巫者先生指点,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得以安息,不再作祟?”
巫者说道:“很简单,您只要派人,在客厅的地基下面,挖掘三尺,找到他的骸骨,然后把他的骸骨,移到城外的荒郊,找一块安静的地方,重新厚葬,再给他立一块石碑,祭拜一番,他的亡魂得以安息,就不会再作祟了。”
郑从简连忙点了点头,当天就派人,按照巫者的指示,在客厅的地基下面,开始挖掘。挖了没多久,果然挖到了一具骸骨,骸骨已经腐烂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是一具男子的骸骨。郑从简又派人,仔细清理骸骨,然后准备好棺木和衣物,把骸骨小心翼翼地放入棺木中。
第二天一早,郑从简亲自带着人,把棺木送到城外的荒郊,找了一块安静、高敞的地方,重新厚葬了宗氏的骸骨,还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宗公之墓”四个字,又派人准备了丰厚的祭品,祭拜了一番,诚心诚意地向宗氏的亡魂道歉。
从那以后,郑从简家里的怪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夜里安安静静,仆人们也不再害怕,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郑从简也终于放下心来,白天能安心处理公事,夜里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四、王老得神告避祸
武则天时期,有个叫房颖叔的,在朝中做地官郎中,为人勤奋,办事干练,深受上司的赏识。后来,朝廷有个空缺,天官侍郎的职位没人担任,上司觉得房颖叔有才干,就推荐了他,朝廷也同意了,任命房颖叔为天官侍郎,让他第二天上朝,接受任命,正式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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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颖叔得知后,十分高兴,心想:自己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终于能升职加薪,更上一层楼了。他当天夜里,就兴奋得睡不着觉,一直在家里准备第二天上朝要用的东西,憧憬着自己上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