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们冥府记录在案,冥府已经判了:‘杀人之罪,身后科罚。取钱一百贯,当折四年禄。’他之所以,一直得不到官职,就是因为,他的俸禄,被折抵了,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王湛听了,心里十分清楚,便神魂归位,回到了阳间。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了王玄式,把自己在阴间查到的结果,一一告诉了他。王玄式听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低着头,叹了口气,说道:“没错,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是我贪心不足,杀人灭口,这都是我的罪过,是我应得的惩罚啊!”
从那以后,王玄式就一直活在愧疚和悔恨之中,再也不敢奢望,能得到官职,只能在家,闭门思过,度过自己的余生。而王湛,也因为能精准地查询冥府案卷,帮人解决疑惑,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来找他帮忙。
八、狄仁杰无畏镇鬼魅
武则天时期,狄仁杰担任宁州刺史。他为人正直,勤政爱民,深受百姓们的爱戴,可他上任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怪事——他任职的刺史官舍,向来十分凶险,以前,在这里担任刺史的人,有十几位,都离奇死亡了,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个官舍里,安稳地任职太久。
狄仁杰刚到宁州,手下的官吏,就连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劝他说:“狄大人,您有所不知,咱们这个刺史官舍,已经荒废了很久,十分凶险,以前的十几位刺史,都是在这里离奇死亡的,先后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里居住。而且,官舍里,杂草丛生,破旧不堪,墙壁倒塌,已经无法居住了,恳请大人,还是另外找一处地方,作为官舍,居住办公吧!”
狄仁杰听了,笑了笑,说道:“我身为宁州刺史,理应住在刺史官舍里,守护宁州的百姓,怎么能因为官舍凶险,就另外找地方居住呢?这不合规矩,也对不起百姓们对我的信任。你们不必害怕,只管派人,把官舍里的封锁去掉,好好修缮一番,我就在这里居住,没有什么好怕的。”
手下的官吏,见狄仁杰心意已决,不敢再劝,只能按照狄仁杰的吩咐,派人去掉官舍的封锁,召集工匠,对官舍进行修缮。没过多久,官舍就修缮好了,干净整洁,焕然一新,狄仁杰,便毫不犹豫地,搬了进去,居住办公。
可自从狄仁杰搬进去以后,官舍里,就常常发生怪事,诡怪奇异的事情,层出不穷。每天夜里,只要一到三更天,官舍里,就会传来奇怪的声音,有时候是鬼魅的哭声,有时候是奇怪的脚步声,有时候,还会看到奇怪的影子,在官舍里,来回游荡,十分吓人。
手下的官吏和仆人,都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在官舍里,夜里出门,甚至还有人,偷偷辞工走了。可狄仁杰,却丝毫没有害怕,他神色镇定,依旧在官舍里,安心办公,夜里,也能安然入睡,仿佛那些诡怪奇异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有一天夜里,官舍里的怪事,变得更加严重了,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影子也越来越多,仿佛有无数的鬼魅,在官舍里,作祟,想要吓唬狄仁杰,把他赶走。狄仁杰终于忍不住,怒火中烧,对着空气,大声呵斥道:“我是宁州刺史,这里是我的官舍,是我办公居住的地方!你们这些鬼魅,若是有理,就堂堂正正地出来,和我理论;若是无理,就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祟捣乱!”
他继续呵斥道:“你们若是神明,就应该听从我的教诲,守护百姓,不要在这里,扰乱安宁;若是鬼魅,就赶紧滚蛋,我狄仁杰,一生正直,光明磊落,从不做亏心事,根本不怕你们!你们就算是千变万化,也吓不到我!若是你们真的有冤屈,有难处,为什么不用礼节,堂堂正正地出来,找我诉说,反而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作祟捣乱呢?”
狄仁杰的话音刚落,官舍里,就突然安静了下来,奇怪的声音,消失了,奇怪的影子,也不见了。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穿着整齐的衣冠,从暗处走了出来,对着狄仁杰,拱手行礼,说道:“狄大人,息怒,我不是故意要作祟,扰乱您的安宁,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狄仁杰神色镇定,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作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妨直说。”
那个人说道:“狄大人,我是前朝的一位官员,死后,就被安葬在您官舍大厅台阶西边的大树下面。这些年来,大树的树根,慢慢生长,穿过了我的体魄,日夜折磨着我,疼痛难忍,苦不堪言。前些年,先后有几位刺史,来到这里任职,我也想向他们,诉说我的苦衷,求他们,帮我改葬,可我一出现,那些刺史,就吓得魂不附体,没过多久,就离奇死亡了,我的冤屈,一直无法诉说,只能在这里,作祟捣乱,希望能有人,注意到我,帮我改葬。”
说完,那个人的身影,就一晃,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狄仁杰听了,心中十分同情,他没想到,这些年来,作祟的,竟然是一位前朝官员的亡魂,是因为他的骸骨,被树根所穿,疼痛难忍,才会作祟。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就下令,让手下的人,在官舍大厅台阶西边的大树下面,开始挖掘。果然,挖了没多久,就挖到了一具骸骨,骸骨已经腐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