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走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走上前,笑着对田叟说:“老人家,我们也要去河南府北边,正好和你同路,不如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田叟看了看他们,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心想,都是赶路的人,一起走也热闹,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可走了没多远,田叟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两个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不管他走快还是走慢,他们都跟在身后,而且从来不多说话,也不喝水,不休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十分阴森。田叟心里渐渐有些害怕,他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妖怪或者恶鬼。
田叟停下脚步,从驴背上跳下来,对着两个人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小哥,我和你们非亲非故,只是在路上偶然相逢,一路同行,也算是缘分。可我看你们的举止,不像是普通人,我要往南边去看望我的女儿,你们要往北边去,我们还是就此分别吧。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要是你们执意跟着我,我也只能往回走了,不能再陪你们了。”
两个人听了田叟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其中一个人说道:“老人家,我们十分敬佩你的品德,只是想陪你走一段路,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你,我们就此分别便是,你何必生气呢?”说完,两个人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田叟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牵着驴往南边走去,就在这时,他的邻居家的儿子,从东边走了过来,邻居家的儿子正好要往西边去,看到田叟,就笑着走上前,问道:“田伯,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晚了,还往外面走。”
田叟赶紧把自己遇到这两个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邻居家的儿子,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后怕。邻居家的儿子看了看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他走上前,对着两个人说道:“两位小哥,田伯不愿意让你们跟着他,你们就往东边走吧,不要再为难田伯了,他年纪大了,还要去看望女儿,不容易。”
两个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走。”说完,就转身往东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再也没有了踪影。田叟心里十分感激邻居家的儿子,连忙向他道谢,邻居家的儿子笑着说:“田伯,不用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快赶路吧,路上小心一点。”说完,邻居家的儿子就往西边走去了。
田叟牵着驴,继续往南边走去,心里想着,终于摆脱了那两个诡异的人,这下可以安心去看望女儿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邻居家的儿子回到家里,没过多久,就听到田叟家里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喊声,还有田叟儿子的哭声。
邻居家的儿子赶紧跑到田叟家里,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田叟的儿子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父亲,我父亲去我姐姐家了,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可他牵着的驴,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我父亲却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他啊。”
邻居家的儿子心里一惊,赶紧把自己刚才遇到田叟,还有那两个诡异之人的事情,告诉了田叟的儿子。田叟的儿子听了,脸色惨白,心里十分害怕,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随后,邻居家的儿子就陪着田叟的儿子,沿着田叟刚才走的路,一路寻找下去。他们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田叟和那两个人分手的地方,只见田叟躺在路边的水沟里,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气息,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十分完整,没有任何损伤,就像睡着了一样。
田叟的儿子扑在田叟的身上,哭得撕心裂肺,邻居家的儿子也十分悲痛。他们这才明白,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来勾田叟魂魄的恶鬼,他们之所以没有当场下手,是因为邻居家的儿子出现了,耽误了时间,等邻居家的儿子走后,他们就下手,勾走了田叟的魂魄,把田叟的尸体扔在了水沟里。
田叟的儿子和邻居家的儿子,把田叟的尸体抬了回去,按照当地的习俗,为田叟办理了后事。从此以后,酒封村的人,再也不敢在晚上独自出门赶路,生怕遇到勾魂的恶鬼,落得和田叟一样的下场。
裴徽
河东有个叫裴徽的年轻人,是河南令裴回的侄子,家境优越,才华横溢,平日里喜欢读书,也喜欢四处游玩,性格开朗,十分健谈。天宝年间的一天,裴徽独自一人,步行去自家的庄园旁边游玩,一路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裴徽的心情十分舒畅。
走着走着,裴徽突然看见前面的路上,有一个女子,容貌绝世,穿着华丽的衣裳,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正独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前走,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看起来十分动人。裴徽一下子就被女子的容貌吸引住了,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她,看了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女子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过头,看向裴徽,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甜美,令人心动。裴徽这才回过神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走上前,拱手行礼,笑着问道:“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走路,不害怕吗?为什么没有仆人陪着你?”
女子笑着说道:“公子客气了,我家的婢女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