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了。李陶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只见一个婢女,穿着一身华丽的袍裤,容貌秀丽,正站在他的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李陶心里一惊,赶紧坐起身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屋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婢女笑着说道:“公子,我没有走错地方,我是郑女郎的婢女,我家女郎,想要见你,特意让我来请你。”
李陶心里十分疑惑,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郑女郎,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自己。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淡淡的异香,香气浓郁,令人心旷神怡,紧接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从屋子的西北墙角里走了出来,女子容貌绝世,穿着华丽的衣裳,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十分动人。
女子走到李陶的床边,对着李陶盈盈一拜,说道:“公子,小女郑婉清,久闻公子大名,十分敬佩,今日特意前来,想要和公子相见,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李陶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婢女所说的郑女郎,他看着女子的容貌,心里十分心动,但他也隐隐感觉到,这个女子不像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个女鬼。
李陶心里有些害怕,就没有和郑婉清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郑婉清见李陶不理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羞愧的神色,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转身离开。
旁边的婢女,见李陶这样对待郑婉清,十分生气,对着李陶大声骂道:“你这个田舍郎,真是不识好歹,我家女郎,容貌绝世,主动前来见你,你竟然不理不睬,让我家女郎受尽了委屈和羞辱,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李陶被婢女骂醒了,他看着郑婉清美丽的容貌,心里十分喜欢,又有些愧疚,就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说道:“女郎,实在对不起,刚才我有些走神,没有听到你说话,还请你不要见怪。女郎在哪里?我还没有好好拜见女郎呢,你再叫她出来吧。”
婢女听了李陶的话,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说道:“算你识相,我家女郎,十分看重和你的旧缘,她还会再来的,等她再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不要再来伤害她了。”说完,婢女就转身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李陶一个人。
没过多久,郑婉清就再次来到了李陶的屋里,李陶赶紧从床上下来,对着郑婉清拱手行礼,热情地邀请她坐下。两人坐下来,闲聊起来,郑婉清谈吐不凡,温柔体贴,李陶越来越喜欢她,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
从此以后,郑婉清就每天夜里,都来陪伴李陶,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感情也越来越深,李陶把郑婉清当成了自己的妻子,郑婉清也把李陶当成了自己的丈夫,两人就这样,相依相伴,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天。
李陶的母亲,发现李陶最近变得十分奇怪,每天都关在屋里,不出来吃饭,也不出来做事,不管她怎么叫,李陶都不肯出来。李陶的母亲心里十分着急,就偷偷地趴在窗户上,往屋里看,发现李陶竟然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脸上还带着笑容,十分诡异。
李陶的母亲心里十分害怕,她知道,李陶肯定是被妖怪迷惑了,就多次派人,去叫李陶出来,可李陶生怕母亲打扰自己和郑婉清相处,始终不肯出来。郑婉清看着李陶的样子,心里十分担心,说道:“李郎,你母亲多次叫你,你还是出去看看吧,不要因为我,得罪了你的母亲,不然,你会后悔的,我也会心里不安的。”
李陶听了郑婉清的话,心里有些愧疚,就点了点头,说道:“婉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这就出去看看母亲。”说完,李陶就走出了屋里,来到了母亲的身边。李陶的母亲,看到李陶,忍不住流下泪来,哽咽着说道:“儿啊,你醒醒吧,你是我们李家的后代,怎么能和一个女鬼在一起呢?她会害了你的,你快和她断绝关系吧!”
李陶心里十分难受,他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可他实在放不下郑婉清,就对着母亲说:“母亲,对不起,婉清她不是坏人,她不会害我的,我很爱她,我不能和她断绝关系,你就成全我们吧。”李陶的母亲,见李陶执迷不悟,十分伤心,却也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去了。
从此以后,李陶依旧和郑婉清在一起,郑婉清陪伴了李陶半年多的时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后来,李陶要去京城参加选拔,想要找一个官职,就只好暂时和郑婉清分开,把她留在了自己的屋里,嘱咐她,等自己回来。
李陶来到京城后,没过多久,就突然得了一场大病,病情十分严重,卧床不起,连吃喝都不能自理,身边的人都十分担心他,以为他快要不行了。远在新郑的郑婉清,得知李陶生病的消息后,心里十分着急,对着自己的婢女说:“李郎现在病情十分严重,我们一定要去京城,看望他,照顾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苦。”
说完,郑婉清就带着婢女,急匆匆地往京城赶去。可当她们走到潼关的时候,却被阴间的关吏拦住了,关吏说,郑婉清是女鬼,不能进入京城,否则,会扰乱人间的秩序,受到惩罚。郑婉清和婢女,被关吏拦在了潼关外面,整整停留了好几天,都没有办法进去。
就在郑婉清十分着急的时候,李陶的堂兄,也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