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厌,为所欲为,根本不把朝廷法度和百姓疾苦放在眼里。
杨国忠垄断朝政,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只要是不服从他的人,他都会想方设法地打压、陷害,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满门抄斩。他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聚敛钱财,修建豪华的府邸,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百姓们对他怨声载道,可因为他权势滔天,没有人敢反抗他,也没有人敢揭发他的罪行。
有一天,杨国忠的府邸门口,突然来了一个妇人。这个妇人,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平平无奇,可神色却十分严肃,眼神坚定,径直朝着杨国忠的府邸走去。守门的仆人,见她穿着普通,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人,就上前拦住了她,呵斥道:“大胆妇人,这是杨相爷的府邸,岂是你随便能进的?快滚开,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个妇人,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大声呵斥道:“我有大事,要亲自拜见杨公,你们这些奴才,竟敢阻拦我?若是你们不让我进去,耽误了大事,我就让这里燃起大火,把杨公的府邸,全部烧光,让你们一个个,都化为灰烬!”
守门的仆人,听了妇人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杨国忠脾气暴躁,若是真的因为他们阻拦,耽误了大事,或者让府邸被烧,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他们不敢再阻拦,连忙转身,急匆匆地跑进府邸,把这件事,禀报给了杨国忠。
杨国忠听了仆人的禀报,心里十分生气,他觉得,这个妇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他的府邸门口,撒野叫嚣,还敢威胁他,简直是活腻歪了。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吩咐仆人,把那个妇人,带进来见他。
很快,妇人就被仆人带了进来。杨国忠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这个大胆妇人,竟敢在我的府邸门口叫嚣,还敢威胁我,你到底有什么大事,要见我?”
那个妇人,丝毫不惧杨国忠的威严,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杨公,你身为当朝宰相,手握大权,身居高位,可你却不知道,什么是否泰之道,什么是为官之道!你身居人臣之位,权势滔天,又身为国戚,名声传遍天下,已经很多年了;你奢侈放纵,毫无节制,不修养自己的品德道义,堵塞贤能之士的仕途,谄媚讨好皇上,也已经很多年了。”
“你看看你,根本不想效仿前朝的房玄龄、杜如晦那样的贤相,尽心尽力地辅佐皇上,治理国家,根本不把国家社稷和百姓疾苦放在眼里。你分不清贤能和愚昧,只要是能给你送钱财、行贿你的人,你就会给他们封官加爵,给予他们俸禄;而那些有大才大德的人,却只能隐居在山林泉石之间,过着清贫的生活,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
“你凭着自己的喜好,把兵权交给那些没有本事、只会阿谀奉承的人,凭着自己的偏爱,让那些贪婪残暴的人,去治理百姓。唉!你这样做,想要让国家社稷安定,想要保住自己的家族富贵,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国忠听了妇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大胆妇人,竟敢如此诋毁我,辱骂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竟敢如此造次,触犯当朝宰相,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的头吗?”
妇人听了,冷笑一声,说道:“杨公,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很快就要死于非命了,还敢说要杀我的头?你作恶多端,罪该万死,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杨国忠被妇人气得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吩咐身边的随从:“来人啊,把这个大胆妇人,拖出去,斩了!我要让她知道,触犯我的威严,是什么下场!”
随从们不敢违抗,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妇人,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妇人,突然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杨国忠和随从们,都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寒意。
可没想到,没过多久,那个妇人,又重新出现在了杨国忠的面前,依旧是刚才的样子,神色严肃,眼神坚定。杨国忠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语气也变得有些颤抖,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妖物?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妇人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妖物,我只是惋惜,高祖、太宗打下的江山社稷,就要被你这个匹夫,彻底倾覆了!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当宰相,虽然你身居辅佐皇上的高位,却没有一点辅佐皇上的功劳。你一个人死,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可最令人痛心的是,我们大唐的江山,将会从你这里开始,逐渐衰弱,甚至有可能,保不住祖宗留下的宗庙社稷,你凭什么对我发怒?”
“我今天来,是好心提醒你,让你悬崖勒马,好好辅佐皇上,治理国家,弥补自己的过错,可你却不知悔改,还要杀我。我现在就离开,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你很快就要死了,百姓们,很快就要因为你,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痛哭流涕了,你凭什么发怒?”
话音刚落,妇人就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府邸门口走去。杨国忠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吩咐随从,去追赶她,可随从们追出去之后,却发现,妇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