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妇人也没有拒绝,安安心心地,留在了县令的府邸里,陪伴在县令的身边,对县令,也十分温柔体贴,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县令也渐渐忘记了,失去妻子的悲痛,重新变得开朗起来,府邸里,也渐渐有了欢声笑语。
可没想到,过了几个月,这个妇人,却突然变得惨悴起来,脸色苍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眼神里,也充满了悲伤,说话的时候,也常常哽咽不止,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也渐渐少了许多。县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十分宠爱这个妇人,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又疼又慌,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可不管县令怎么问,妇人都只是默默流泪,一句话也不肯说,有时候被问得急了,就只是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独自伤心。县令没有办法,只能更加宠爱她,给她请来了最好的大夫,抓了最贵的药材,可大夫诊脉之后,却连连摇头,说妇人身上没有任何病痛,脉象平稳,看不出半点异常,至于她为何会这般惨悴,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劝县令,多开导开导妇人,让她放宽心。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妇人的状态越来越差,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只是坐在窗边,望着远方,默默流泪,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县令实在是忍不住了,又一次来到妇人身边,握着她的手,苦苦哀求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难处,可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帮你解决,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愿,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妇人看着县令真诚又焦急的眼神,终于忍不住,扑进县令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厉,令人心疼。哭了很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擦干眼泪,缓缓说道:“大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这件事,太过离奇,我怕我说出来,你会害怕,会嫌弃我,会把我赶走。”
县令连忙抱住她,温柔地说道:“傻瓜,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怕你、嫌弃你、赶走你呢?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绝不会抛弃你的,你就放心告诉我吧。”
妇人听了,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道:“大人,其实我并不是普通人,我是你去世的妻子,借了这个女工的身子,回到你身边的。我去世之后,心里一直放不下你,舍不得离开你,看到你整日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我心里比谁都难受,所以,我就借着这个女工的身子,来到你身边,陪着你,想让你重新开心起来,忘记失去我的悲痛。”
县令听了,顿时惊呆了,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松开妇人,怔怔地看着她,说道:“你……你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妻子,明明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借别人的身子,回到我身边?你是不是在骗我?”
妇人点了点头,泪水又流了下来,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你的妻子。你还记得吗?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你还没有当县令,家里很清贫,冬天的时候,没有炭火取暖,你就把我的脚,揣在你的怀里,给我取暖;我生病的时候,你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整夜不睡,为我熬药;还有,你最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每次我做桂花糕,你都能吃好几块,还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说着,妇人又说出了很多,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才知道的私密小事,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县令听着听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终于相信,眼前这个妇人,真的是自己去世的妻子,他连忙抱住妇人,失声痛哭道:“娘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妇人靠在县令的怀里,悲痛地说道:“大人,我也想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可我不能啊。我借别人的身子,留在你身边,本来就是违背天命的事情,上天已经给了我几个月的时间,陪着你,弥补我们之间的遗憾,可现在,期限快要到了,我必须要离开了,再也不能陪着你了。”
“我之所以会变得这般惨悴,就是因为,我的魂魄,快要支撑不住这个身子了,再过几天,我的魂魄,就要离开这个女工的身子,前往阴间,转世投胎了,到那时候,我们就真的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了。”
县令听了,哭得更加伤心了,他紧紧地抱着妇人,不肯松手,说道:“不,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天命又怎么样?我不管什么天命,我只要你陪着我,哪怕是违背天命,哪怕是遭受天谴,我也心甘情愿,你不要走,好不好?”
妇人轻轻推开县令,擦了擦眼泪,温柔地说道:“大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可天命难违,我们终究是逃不过的。我这几个月,陪着你,看到你重新变得开朗起来,看到你好好地生活,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再为我伤心,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是新繁县的县令,要好好治理新繁县,好好照顾百姓们,做一个清廉的好官,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