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这个陪她过了几十年日子的男人,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易中海也抬头看着一大妈,一大妈张张嘴,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一刻把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大妈,转过身,不再看易中海,毅然决然的走出会客室,背影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一大妈返回南锣鼓巷,直接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开了一张证明,又去一趟火车站,买了一张第二天的火车票。
路过邮电局,给远方的侄子发了个电报,告诉他明天动身,什么时候到,让他去接站。
回到四合院,这个生活几十年的屋子,纵有千般不舍,一大妈也咬牙的收拾着行李。
在一处角落,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铁盒子,里面装着全部都是钱,一大妈数了数,足足五千多块。
在那个年代,五千多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大妈背着行李,一路三回头的走出四合院,大家都还没起,谁也没看见一大妈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