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人心的幌子。这深更半夜的,越是说安全,越是能让邻里少些恐慌,免得乱作一团反而出岔子。
可他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弓弦还紧,耳朵竖得老高,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所有声音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耳朵里。
这人到底是谁?
郑大虎靠在墙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过着念头。
绝不是小偷,绝对不是。他太清楚小偷的路数了,偷东西讲究的是速战速决,一旦被惊动,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躲都来不及,哪有胆子杀回马枪的?
可这人不一样。第一次来,像是试探,动静不大;第二次折返,却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