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调》推给了马林。
“就当是我订的吧，”马林说，“我先给你四个月份的钱。”
赫敏噎了一下。
她捋直脖子，瞪着马林，神色很不善：“这是钱的问题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次是意外，”马林为洛夫古德先生辩解道，“主编先生的脾气有些古怪，他的学识可是真的，有了他的提点，我才知道怎样把符文融刻进蜜蜡里提高效率，你知道的，我就是靠着那个才反制了奇洛教授。”
赫敏秃噜秃噜喝完一碗粥，一抹嘴。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我在发愁应该怎么回信。”
“回信？”马林问，“洛夫古德小姐也给你写了信？”
赫敏抖了抖她的那份《唱唱反调》，一个信封掉了出来。
“那位洛夫古德小姐是一位优秀的幻想家，但是她说的事情，恕我很难接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她回信，骗她或者骗我自己，我都感到心里难受。”
“我有个建议。”
见到赫敏吃得香，马林又撕了半块面包，扔进嘴里嚼着玩。
“既然你和我都收到了信，塞德里克也一定收到了，我们把他的回信抄一遍不就行了。”
“你现在很像罗恩，”赫敏说，“他写论文的时候就是这样。”
马林抖了抖手里的信纸：“这可比论文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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