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一顿了。
他养了七年的小棉袄,怎么感觉要不翼而飞了呢?
江年拍开千仞雪的手,略带嫌弃道:“别摸我头,会长不大···不对,会长不高的!”
说罢,他双手插进兜里,催促着:“先给那个小丫头疗伤吧,你这个想法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小金毛撅着嘴巴,冷哼一声步伐加快。
迟早有一天,她要江年哭着喊自己姐姐!
穿过茉莉花园,两人的衣服上都带着些许花香。
停到一间院子内,千仞雪找到金玥儿的房间率先敲了敲门:“玥儿妹妹,我带江年进来了?”
病床上,脸色有些白的短发少女一怔,有些紧张看向金鳄:“爷爷,我···我这样子会不会太丑了?”
金鳄:“啊?”
他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了。
千仞雪一蹦一跳走进来,看着把头蒙在被子里的金玥儿,有些疑惑问道:“咦?金鳄爷爷、玥儿妹妹你们刚才不说话啊?”
“还有,你把脑袋捂的这么严实,不怕上不来气?”
金玥儿顿感无语,忍住吐槽的心,默默露出一双眼睛。
看了看四周,好象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小雪姐姐,江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