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防火门被重重关上。
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狭窄的检修间内,堆满了杂物,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还有一股……
随着陆辞靠近而愈发浓郁的冷香。
陆星冉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她盯着陆辞,试图用姐姐的威严来压制他。
“陆辞,你去跟校长解释!”
“就说那幅画是你送给子轩的,或者是……或者是你们两个共同创作的!”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退学!爸妈会气出病的!”
“解释?”
陆辞轻笑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陆星冉,你是不是脑子还没清醒?”
“是他偷了我的画,是他找人羞辱我,是他自己要把事情做绝。”
“现在翻车了,你让我去擦屁股?”
“凭什么?”
陆星冉咬着嘴唇,眼框有些发红。
“凭陆家养了你十八年!”
“凭爸妈对你有恩,凭我是你五姐!”
“陆辞,做人不能这么绝情!”
“子轩他确实做错了,但他毕竟是陆家人,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家人?”
陆辞突然动了。
他迈开腿,一步步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陆星冉笼罩。
陆星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虚,原本强硬的气势在陆辞的逼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陆辞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壁咚姿势。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陆星冉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呼吸。
“陆大画家。”
陆辞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象是带着钩子。
“那我呢?你想过我吗?”
“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五姐吗?”
陆星冉浑身一僵。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
可是……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她确实,从未象今天这样,将他当做真正的男人来看。
她只觉得,陆辞仿佛还是那个跟在身后的小孩……
昏暗且暧昧的灯光下,陆辞那张脸近在咫尺。
不再是记忆中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模样。
此刻的他,眉眼锋利,眼尾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薄凉。
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锁骨线条凌厉而性感,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作为一名对视觉美感有着近乎病态追求的画家,陆星冉的呼吸,乱了。
那种令人眩晕的美感,混合着那股让她上瘾的冷香,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该死……
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明明是来逼他救场的。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贪婪地描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想把他画下来……
不,不仅仅是画下来。
想把他关进画室里,扒光这身碍事的衣服。
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成为她最完美的灵感来源!
这种疯狂的念头一旦滋生,就象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陆星冉的呼吸乱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发软,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
“我没有命令你……”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尖锐刺耳,反而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颤音,甚至透着几分诡异的媚意。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家里出事。”
“陆辞,算五姐求你了,行不行?”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迷离,象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某种隐晦的渴望。
陆辞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平日里慵懒高傲,而现在……
她就象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爱抚。
陆辞眼底的嘲讽更甚。
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软化态度。
反而更加恶劣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她丝绸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指尖向下一划,那微凉的触感象是电流一样划过她敏感的肌肤。
“恩……”
陆星冉白淅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一瞬间的颤栗,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陆星冉,你现在这副样子……”
“要是让外面那些把你奉为女神的舔狗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