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名为“审视”的陌生感。
“陆氏的慈善项目,每一笔都有专人对接,有帐目可查。”
“我从来没有下达过,让人去福利院做义工的指令。”
“更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去代替我去做这些事情。”
陆清寒字字清淅,直接将陆子轩刚刚编织的“美满家庭”谎言,撕得粉碎。
也是侧面证明了善举的真正归属者,就是陆辞!
陆子轩的脸色瞬间煞白,继续表演,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
“大姐,我……我以为……”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张伯庸便发出了一声冷哼。
老人的眼神锐利如鹰,毫不客气地盯着陆子轩。
“年轻人,心思太重,不是好事。”
“伪善者,捐钱是为了买名声,为了洗白自己。”
“至善者,却是躬身入局,不求回报。”
“这朵花,你不配评价。”
说完,张伯庸转身,对着陆辞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朵纸花退了下去。
仿佛拿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陆子轩和陆辞之间来回游移。
高下立判。
“叮——”
“收集到陆清寒的【极致懊悔】情绪值+1000。”
“收集到陆清寒的【自我厌恶】情绪值+2000。”
陆清寒站在原地,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象是被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为什么?
为什么这件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陆辞在陆家待了十八年。
这三年里,她忙着扩张商业版图,忙着应酬,忙着把陆氏集团带上新的台阶。
她一直以为,陆辞只是个还需要她庇护、甚至偶尔会让她觉得“不思进取”的弟弟。
她以为她掌控了陆辞的一切。
他的零花钱,他的行踪,他的社交圈。
可是现在。
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以为不干好事的弟弟,却在每一个周末,风雨无阻地去福利院做义工?
整整三年!
那时候,他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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