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后座,沉幼薇还在纠结……
她手里正抓着一条围巾,象个要把孩子打包送去极地的老母亲,试图往陆辞脖子上缠。
“不行!还得再围一圈!”
沉幼薇一边比划,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陆辞那截露在外面的白淅脖颈。
还有那个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的喉结……
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刚才上缆车的时候,那个女检票员盯着你看的时间超过了五秒!”
“五秒啊!她恨不得把你吞了!”
陆辞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面对这种占有欲过盛的行为,硬碰硬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适当的示弱才是驯服猛兽的最佳手段。
想到这里,陆辞微微前倾,下巴刚好抵在沉幼薇正在打结的手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虎口处。
“薇薇。”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鼻音,听起来象是受了委屈的撒娇。
“勒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沉幼薇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一声“薇薇”,哪怕听过数次,依然能让她浑身酥麻。
尤其是陆辞此刻那双眸子,正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虐待狂。
“那……那我松一点……”
沉幼薇的气势瞬间从“女王”变成了“女仆”。
手忙脚乱地把围巾松开了一些,甚至还细心地帮他理了理被压住的衣领。
该死!
明明是她在发脾气,怎么又被这个混蛋给撩到了?
这简直就是作弊!
“哼,这次就放过你。”
沉幼薇红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顺势把脑袋埋进了陆辞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道让人安心。
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江城机场。
预想中的粉丝围堵并没有出现,空旷的出口处,只站着一道孤零零的高挑身影。
陆清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但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却有些微乱,眼框周围泛着熬夜后的红血丝。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瓶便利店买来的甜牛奶。
那是陆辞小时候最爱喝的牌子。
看到他的身影出现,陆清寒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起了一瞬。
但紧接着,又被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愧疚淹没。
以前她看这个弟弟,只觉得他阴郁、沉闷。
可现在,陆辞简直浑身都象是在发光。
那种清冷、疏离,却又引人堕落的气质,让她心口一阵绞痛。
陆清寒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作为大姐的威严,但开口的声音却在颤斗。
“小辞……跟大姐回家好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将牛奶递了过去。
“你以前最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大姐特意给你买的。”
陆辞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陆清寒脸上,平淡得象是在看一个在大街上推销劣质产品的陌生人。
不能吵架,甚至不要有情绪波动。
愤怒代表着还在乎,争执代表着还有沟通的欲望。
对于陆清寒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女人,最锋利的刀子永远不是谩骂。
而是哪怕她站在你面前,你却当她不存在。
陆辞微微颔首,礼貌,客套,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陆总,借过。”
声音温和,却象是一堵冰墙。
“另外,那是陆家,不是我家。”
“我姓陆,只是因为巧合。”
陆清寒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疏离的“陆总”,比扇她一巴掌还要疼。
还没等陆清寒缓过神来,旁边的沉幼薇有了动作。
她直接上前一步,用身体隔开了陆清寒和陆辞,双臂环胸,下巴微扬,一脸讥讽。
“哟,这不是日理万机的陆大总裁吗?”
沉幼薇上下打量着陆清寒,眼神里满是挑衅。
“怎么,公司破产了来机场拉客?”
“还是说,又需要把陆辞抓回去顶锅了?”
陆清寒脸色一白,但她没有理会沉幼薇,而是死死盯着陆辞。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小辞,我知道你还在怪大姐。”
陆清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道德绑架。
“之前是……让你受委屈了。”
“但你四姐在直播里的样子……爸妈很担心,我也很担心。”
“别闹脾气了,车就在外面,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行吗?”
一家人。
又是这个词。
陆辞还没说话,沉幼薇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一家人?陆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指尖勾住陆辞的领口,轻轻往旁边一拉,露出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