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脏东西?
在这半间居里,能被称作脏东西的……
只有人。
但他根本不敢多问一句。
那二位都要捧着的人。
别说是他清理几个人,就是把这半间居拆了,老板也得递锤子。
“是……是!”
经理立刻对着对讲机低吼。
“安保组!所有人!马上集合!”
……
卫生间门口。
赵泰满脸油汗,领带被扯歪在一边。
那只被陆清寒砸伤的眼睛肿得老高,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砰!”
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最后一层隔板上。
脆弱的门锁终于不堪重负,崩裂开来。
陆清寒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浑身止不住地颤斗。
药效已经发作到了极致。
她的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身体软得象是一滩泥。
但恐惧,并没有随着药效消失,反而被无限放大。
“跑啊?”
赵泰喘着粗气。
“接着跑啊?”
“你弟弟亲自把你卖了。”
“你还指望谁来救你?”
他说着,伸出肥腻的大手,准备抓向女人。
陆清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恨,而是悔。
陆辞……
对不起……姐姐错了……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
突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悄无声息地搭在了赵泰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
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少年温润、干净,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大叔。”
“你吵到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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