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陆清寒咬着嘴唇。
那双曾经签合同的手,卑微地握住了那两根细细的鞋带。
打结,收紧。
动作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重新系。”
“以后,我会注意。”
这才对。
……
地落车库。
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那里。
走到车边。
陆清寒快步上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后抬起手,挡在车门框上,护着陆辞进去。
这是她当总裁时,秘书对她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周到的服务。
可是当她做完这一切,拉开副驾车门,准备自己上车的时候。
“陆清寒,你干嘛呢?”
沉幼薇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陆清寒一怔,有些茫然。
她做错了什么吗?
看到她这副表情,沉幼薇嗤笑一声,指了指前面的驾驶位。
“你是司机,去前面开车啊。”
“难道还要我请你?”
司机……
是啊。
我现在只是个女仆。
哪有跟主人一起坐车的道理?
“好的,沉总。”
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轰——”
引擎激活。
车子驶出别墅区。
车厢内很安静。
但对陆清寒来说,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因为她必须时刻关注路况。
这意味着,她必须不停地看那个该死的——
后视镜。
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
此刻,成了她无法逃避的刑场。
镜子里。
沉幼薇整个人坐在陆辞的腿上,靠在他怀里。
而陆辞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甚至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
虽然听不清内容。
但沉幼薇脸上的笑意,还有陆辞偶尔回应的慵懒。
都象是一把把尖刀,通过后视镜,直直地扎进陆清寒的眼睛里。
她死死地握着方向盘。
那种酸涩的嫉妒。
让她呼吸困难。
可是……
只要能通过这块镜子看到他。
这种疼,似乎也变成了一种……施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