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秦寿,依然维持着收尾动作,胸膛剧烈起伏着。
然而,迎接他的,是沉幼薇迟来的愤怒。
“真聒噪,什么阿猫阿狗……”
她甚至懒得压低声音。
紧接着,这位江城第一恶女站起身,一把拉住陆辞的手腕。
“走,不看了!”
看到两人起身,坐在旁边一直保持着威严的老校长转过了头。
这位在全校师生面前不苟言笑的江大掌舵人,此刻却没有半点被打断兴致的不悦。
他对上沉幼薇,依旧是长辈看自家亲孙女般的纵容与慈爱。
“沉丫头,是不是嫌太吵了?”
老校长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温和。
“年轻人,不就喜欢整这些动静大的吗?”
“你要是听得头疼,我让人把音响关掐了?”
沉幼薇眼神缓和,嘴上却依旧毒舌。
她可以有特权,但也不想折腾这位够累的长辈。
“太辣耳朵,出去吹吹风,反正就剩一个节目了。”
“您就当我看完了呗!”
老校长丝毫不介意她的直白,和蔼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别在这拘着了。”
陆辞对着老校长微微颔首,两人在全场千人的注视下。
堂而皇之地从第一排的信道走向大门。
聚光灯还打在舞台中央,等待着谢场。
秦寿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全场的目光,此刻全都跟随着那个高挑冷峻的背影离去。
他精心准备的“压制”。
在绝对的特权与无视面前,变成了一场极其滑稽的独角戏。
……
礼堂外,夜风微凉。
远离了那喧闹的中心,江大操场显得格外幽静。
沉幼薇拉着陆辞一路走到操场边缘的看台下,这才停住脚步。
疲惫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一扫而空。
她转过身,一用力,直接将陆辞按在了看台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仰起头,眼神里跳动着她独有的霸道与疯狂的占有欲。
“我没说让你停,刚才在里面捂着我耳朵的手,为什么拿下来?”
娇蛮劲又上来了。
陆辞后背贴着栏杆,顺势放松了身体。
他太清楚沉幼薇此刻的状态了。
外表凶巴巴的,其实……
是在刚才的喧闹中,对他掌心的温度和气息,食髓知味,有点上瘾。
她想要更多,想要在这个安静惬意的环境里,独占他。
想要?
那就给你,就怕你接不住。
陆辞抬起双手,顺着沉幼薇的脸颊轮廓向上滑动。
最终,稳稳地复在了她的双耳上。
“这样?”
他低下头,薄唇凑近沉幼薇的耳廓。
刻意压低了嗓音。
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带上了些许磁性与颗粒感。
顺着空气的震动,直接酥麻了沉幼薇的半边身子。
沉幼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原本霸道强势的姿态,在这两个字的低语下土崩瓦解。
可双手,却依旧死死抓着陆辞的衣服。
“不够……”
沉幼薇咬着下唇,眼框泛起水光。
“只跟我说话……说点别的,随便说什么。”
就在两人在明处进行着极限拉扯时。
操场边缘,大树的阴影里。
一双眼睛正盯着看台。
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那里还藏着个人。
毕竟,谁家好人在阴影里藏着,还带着墨镜和帽子,一身黑。
陆倾城看着陆辞温柔地捂住沉幼薇的耳朵。
看着沉家大小姐此刻软成了一滩水。
“大庭广众之下……”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为了不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她开始病态地在脑海里复盘昨晚的经历。
“起码昨晚,我是离他最近的。”
“我和他也有,那个女人不知道的秘密。”
这种扭曲的自我安慰,让她找到了一丝畸形的优越感。
陆未曦和姐姐并不在同一个位置。
她在看台的另一侧阴影中藏着。
想要靠近点。
亲耳听听陆辞的声音,洗洗被噪音污染的耳朵。
这时的操场空无一人,几乎没有任何杂音。
对于一个重度声控来说。
这里,成了最敏锐的狩猎场,却也是最致命的受刑地。
当陆辞那句压低了嗓音的“这样?”
顺着夜风,毫无阻碍地钻进陆未曦的耳朵里。
“轰——”
跟监听时不同。
没有经过任何电子设备的过滤。
那是纯粹的、立体的、带有致命吸引力的原声!
陆未曦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耳朵发烫,一路烧到了脖颈。
那种感觉,就象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