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把大厅烘得暖意融融。
陆辞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淅的锁骨线条。
沉幼薇此刻毫无架子,慵懒地趴在他的身上。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馀韵。
双手抱着陆辞的腰,哪怕在半梦半醒间都透着一股占有欲。
不远处的吧台旁。
陆清寒,正穿着黑白女仆装,熟练地研磨着手冲咖啡。
整个别墅,弥漫着一种诡异却又极其稳定的秩序感。
不用去玩什么烧脑商战,也不用去迎合社会规则。
陆辞很享受这种状态。
在这个生态圈里。
他只需要散发最本能的气息。
这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女人,就会自动为了他而内卷。
安静,舒适。
直到——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别墅外炸开。
别墅花园铁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沉幼薇猛地从陆辞腿上惊醒,陆清寒手中的咖啡豆也撒了一地。
两人同时转头。
一辆改装过防撞装甲的越野车,蛮横地碾过草坪,怼到了别墅正门前。
而沉幼薇的那些保镖,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门外的草坪上。
安逸的氛围,被彻底撕碎。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只穿着马丁靴的脚,嚣张地踩在地上。
来人是个女孩。
一头高高扎起的马尾,发丝间夹杂着银色的挑染。
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口香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张脸上,透着一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敢抽两个大逼兜”的极度乖张与狂妄。
傅明雪。
帝都傅家,最令人头疼的小魔王。
“啪。”
她站定在客厅中央,吐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
目光越过沉幼薇和陆清寒,就象在看两团空气。
随手指了指沙发的方向,语气极其傲慢。
“喂,哪个是陆辞?”
“会喘气的,吱一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沉幼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在江城,在这座属于她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开着车撞她的家门!
最不可饶恕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丫头。
居然敢用手指着她的男人!
恶女的护食本能原地引爆。
沉幼薇光着脚站了起来,指着傅明雪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保安呢?死了吗!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断腿,直接扔进江里喂鱼!”
伴随着沉幼薇的怒吼,别墅内残存的几名内卫迅速拔出甩棍,围了上来。
与此同时。
陆清寒作为女仆,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她毫不尤豫地挡在了陆辞的身侧。
哪怕她也感到恐惧。
但这是她体现自身价值、向陆辞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然而。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仗。
傅明雪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真吵。”
她嚼着口香糖,目光终于落在沉幼薇的身上。
而后,发出了一声轻篾的嗤笑。
“沉家的?”
“江城那个靠卖破铜烂铁起家的沉家?”
傅明雪步步紧逼。
“你爹沉万山见到我,也只敢弯着腰给我递打火机。”
沉幼薇愣住了,嚣张的气焰被这番话硬生生堵在嗓子眼。
对方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直呼她父亲的名字,态度却依旧如此狂妄。
“收起你那可笑的霸总脾气。”
傅明雪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沉幼薇和陆清寒。
“在帝都傅家眼里,你连提鞋都不配。”
傅家?!
沉幼薇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是傅婉柔那个老女人的本家吗?
难道那个老女人回了帝都,又派了自家的疯狗来江城抢人?!
沉幼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背景的绝对压制,换做普通的世家千金,此刻怕是早就吓得双腿发软,让出主位了。
但沉幼薇是谁?
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恶女。
护食,是她的本能。
在她的地盘,动她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她光着脚往前重重踏出一步,毫不畏惧地生生挡在傅明雪的必经之路上。
眼里翻涌着极其凶悍的戾气。
“帝都傅家又算什么东西?”
“这里是江城!是我沉幼薇的别墅!”
“今天就算是傅婉柔那个老女人来了,没我的允许,也得给我滚出去!”
“敢踩脏我的地毯,指着我的男人,你真当……”
然而。
没等沉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