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幼薇盯着角落里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女杀手。
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眼底反而爆起一抹极其护食的凶光。
“该死的……”
她盯着女杀手,咬牙切齿。
只要一想到昨晚这个垃圾潜入进来,差一点就惊扰了陆辞的睡眠,甚至有可能伤到他,她浑身的血液就直往头顶冲。
她一把掏出手机,准备摇人。
“查!敢动我的人,我沉家……”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不对。
等等……
沉幼薇的视线,狐疑地落在了站在餐桌旁的陆清寒身上。
有猫腻。
陆清寒是个什么货色她清楚得很,手无缚鸡之力。
她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折磨成这副惨状?
而且还连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喂,这人……”
沉幼薇指着角落,试图发问。
陆清寒却极其自然地打断了她,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质问。
她上前一步,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黑咖啡,轻轻放在陆辞的手边。
“少爷,您的咖啡。”
她的声音平稳、恭顺,甚至带着甜腻。
在职场上厮杀多年的陆清寒,太懂什么是“抢占胜利果实”了。
二妹带来杀手的消息,又出了力气把人放倒,三妹负责废掉她。
但那又怎样?那都是苦力活!
还不都是要自己配合和主导?
此时此刻,是她陆清寒站在这里。
是她,在这个完美的清晨,将这份“安全”和“清净”作为礼物,连同热气腾腾的早餐,一起端到了陆辞的面前。
过程不重要,她只要这最终的功劳簿上,写满她的名字。
沉幼薇看着陆清寒这副做派,气得牙根痒痒。
“好了。”
陆辞伸出一只手,揽住了沉幼薇的腰,将这个处于炸毛边缘的女人拉着坐到了自己腿上。
陆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后,空出的那只手抬起。
陆清寒的眼睛瞬间亮了,极其懂事地将腰弯了下去,主动把脑袋凑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女仆柔顺的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做得不错。”
“地板擦得很干净。”
没提杀手,也没提昨晚的凶险。
但却给予了陆清寒最渴望的认可。
“叮——!”
“检测到陆清寒产生【独占功劳的窃喜】,情绪值+8000!”
与此同时,隔壁别墅的监控屏幕前。
陆半夏捏着眼镜,看着大屏幕上陆清寒被抚摸头顶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
她咬着牙,眼底满是嫉妒。
“抢功劳比谁都积极!”
而在她身后,双胞胎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自己挨罚觉得屈辱,但看别人疯狂内卷,确实比看戏还爽。
……
“咔哒。”
就在餐厅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和谐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明雪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她几乎是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强烈的戒断反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株即将枯萎的植物。
她太需要闻一闻那股味道了。
即便……自己没拿到陆辞的任何秘密,在这生态链里没有任何优势。
然而,当她踏入玄关,看向客厅时,整个人僵住了。
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凄惨无比的女杀手,直截了当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这……这是怎么回事?
傅明雪的瞳孔剧烈震动。
她认识那种制式作战服,也看得出那杀手绝非等闲之辈。
陆辞的家里,怎么会大清早绑着一个杀手?!
短暂的惊悚过后。
傅明雪那停滞的大脑,突然开始了一种极其荒谬的运转。
杀手?
陆辞遇袭了?!
不是恐惧、担心。
反而是一种名为“窃喜”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沉家在江城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地方豪强,根本防不住这种专业的暗杀。
而那对双胞胎和那个女仆,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只有她!
只有作为帝都傅家千金的她,才能动用家族的能量,给陆辞提供最绝对的庇护!
她仿佛又在这个生态链里,找到了自己“不可替代”的位置。
原本被击碎的骄傲,在这一刻死灰复燃。
傅明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虚软。
她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那个“小魔王”的气场。
大步走到餐桌前,目光扫过在陆辞腿上的沉幼薇,一脸不屑。
“陆辞,你怎么还惹上这种麻烦了?”
傅明雪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优越感。
“看来,江城的某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