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的气焰,瞬间,被砸得粉碎。
她的双腿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
陆辞高大挺拔的身躯倾复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
距离近到,沉幼薇能清淅地看到他那双深邃眼眸里,自己此刻慌乱且双眼迷离的倒影。
陆辞没有发火。
他用平静略带沙哑的声音,贴着沉幼薇发红的耳垂,吐出致命的判词。
“急匆匆地跟进来……”
声音轻得象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冷酷到了极点。
“迫不及待地反锁上门……”
“就是为了跑到我面前,告诉我,你……”
“在嫉妒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
没等她反驳,陆辞的手,顺着她的腰窝游走。
“她软弱,她胆小。”
“所以我才捂住她的眼睛。”
“而你呢。”
“你的定位,从来不是缩在我的怀里哭着求保护。”
陆辞再次压低身子,两人的嘴唇几乎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
呼吸彻底交融。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闭空间里。
陆辞的声音,染上了一种让人疯狂的欲色。
“你的任务,是在这里……”
“叮——!”
“检测到沉幼薇产生【被支配的狂热】,情绪值+5000!”
这种霸道到根本不讲道理的阶级镇压,让沉幼薇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什么吃醋,什么质问。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沉幼薇的眼角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原本被扣住的手腕反向一翻,勾住了陆辞的脖子。
“陆辞……”
她的声音软得象是一滩水,带着极致的渴求和病态的沉沦。
“你混蛋……”
在这声近乎呓语的呢喃中,沉幼薇主动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她不再需要任何解释。
她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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