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在准备脱下这身沾满血污的旧衣物去清洗时,一件一直贴身藏在内侧口袋里的旧物,掉了出来。
“吧嗒。”
那是一块边缘甚至有些残缺的劣质玉坠。
玉坠在灯光下,隐约能看清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姜”字。
陆辞的目光落在那块玉坠上。
夜枭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捡,那是她被鬼母捡走前,身上唯一的东西。
“夜枭,已经和那个老东西一起死在刚才了。”
陆辞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从现在起,这个代号不存在了。”
夜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茫然与恐慌。
挥刀斩断过去,她想过新的未来会怎么开始。
但是……
如果我不是夜枭,那我是谁呢?
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她除了被训练、除了杀,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没有生活,没有爱好,甚至没有一个正常人的常识。
认知真空期带来的恐慌淹没了她。
陆辞向前迈了一步。
手指穿过夜枭的短发,轻轻地、带着一种奖赏意味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捏起地上的那块残缺玉佩。
他看着那双如同迷途羔羊般渴求的眼睛。
“如果你也不想用曾经的真名了,想要彻底告别的干干净净的话。”
陆辞将那块刻着“姜”字的玉佩,轻轻放入她的掌心。
“那么以后……你就叫姜世理,怎么样?”
他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她死灰复燃的脸庞。
“去重新探寻,这世间的道理。”
姜世理。
夜枭紧紧攥住那块玉佩。
她没有过去,她不需要知道过去的道理是什么。
可现在,从这一秒开始,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她姜世理,绝对的真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