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她想溺死在里面。
“唔……”
安静的主卧里。
一道完全变了调的低吟,突然响了起来。
门外。
正贴着门缝偷听的沉幼薇和苏柚,同时瞪大了眼睛。
两人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沉幼薇压低声音,语气都变了。
“她……她在干什么?”
苏柚脸颊泛红,咽了下口水。
“不是说疗伤吗?”
“虽然不知道,陆辞会什么医术吗?”
“但是……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呀?”
姜世理抱着手臂,认真分析。
“也许是某种特殊的逼毒方式。”
“杀手训练里,有类似的逼供手段。”
沉幼薇转头看她。
“你管这叫逼毒?”
姜世理想了想,严谨补充。
“也可能是逼供。”
苏柚脸更红了。
还不如不解释……
屋内。
伊芙琳大脑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象被忽然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软下来。
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锁骨。
怎么会这样?
这股几乎要把她意识淹没的感觉,到底从哪里来的?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股浪潮面前,连一秒都没撑住。
直接碎得干干净净。
“你……”
伊芙琳勉强找回一点理智,拼命想维持最后的尊严。
“拿开……”
“拿开你的手……”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推陆辞。
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陆辞的手腕时,却根本没有用力推开。
相反。
她的十根手指,甚至本能地拉扯着他的手!
嘴强身软。
身体却比任何人都要诚实。
“看起来,伊芙琳小姐还是很抗拒啊。”
陆辞的语气依旧温和。
他顺着伊芙琳推拒的微弱力道,作势就要收回手指。
“既然不想治了,那就算了。”
指尖离开肌肤的瞬间。
【感官置换】的效果戛然而止。
海啸般的快感骤然抽离。
取而代之的,是浊血之刺那冰冷刺骨的剧痛,以及铺天盖地的恶心腐臭!
天堂到地狱。
仅仅只是一厘米的距离。
“啊——”
伊芙琳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尖叫,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虾米。
巨大的空虚感和疼痛感同时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慌了。
真的慌了。
体验过那种纯净,谁还能忍受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的,不仅仅是那股气味。
“别!”
“别停……”
十分钟后。
陆辞收回了手。
黑色的诅咒纹路已经被压制在肌肤最深处,暂时不再作乱。
大床上。
伊芙琳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被香汗湿透。
宽大的睡袍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
她无力地瘫软在陆辞留下的馀温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丢脸。
可是,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却让她现在连一句狠话都放不出来。
甚至……她心底还有一丝隐隐的期盼。
就在伊芙琳虚弱地喘息时。
她的脑海中,逐渐复盘起刚才那种诡异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也不是血族或精灵的魔法。
可是。
为什么……会又一丝遥远的熟悉感?
伊芙琳强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她看着正在床边随意整理袖口的陆辞,喃喃自语般开口。
“你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为什么……我感觉……有一丝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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