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根本不是帮忙。
更象粗糙砂纸贴着血肉,一寸寸刮过去。
排斥。
痛苦。
全部在同一秒炸开。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沉幼薇举起双手,撇了撇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干嘛呀?”
她故意拖长音调,满脸不屑。
“碰你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反应这么大,嫌弃我们脏啊?”
苏柚也立刻躲到陆辞身边。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姐姐好凶……”
“我们只是想帮忙而已。”
一个阴阳怪气。
一个软刀子补位。
伊芙琳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下反噬,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浊血诅咒的刺痛重新在经脉里乱窜,像无数细小的针,在她身体深处来回扎。
可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让她恐惧到几乎崩溃的,是陆辞手指离开后,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巨大空虚。
她的大脑在尖叫。
身体里的每一寸感知,都在疯狂催促她——
回去。
回到那个男人掌心之下。
伊芙琳颤斗着抬起头。
遮阳伞下,陆辞单手拿着那杯冰果汁。
他姿态懒散,神色平静。
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是保留那点可怜的尊严,在泥潭里继续烂下去。
还是低下头,祈求他的垂怜。
伊芙琳眼框一点点红了。
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忍。
想继续端着。
可身体的反噬,比任何骄傲都诚实。
她根本抵抗不了那种要命的空虚。
更抵抗不了陆辞带给她的干净和安宁。
下一秒。
伊芙琳把脸半埋进手臂的阴影里。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却再也藏不住的卑微。
“除了你……”
“谁都不行。”
沙滩上,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
沉幼薇挑了挑眉。
苏柚眨了眨眼。
陆辞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伊芙琳闭上眼。
那点高傲,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放下。
她声音更低了。
低到几乎被海风吞没。
却又清清楚楚,落进陆辞耳中。
“求你……”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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