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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面对窗口。 他背对着那呼啸的风雪,面朝着床上的苏婉!
双臂撑开,双腿岔开,象一只巨大的、守护领地的雄狮,狠狠地把自己卡进了那个破碎的窗框里!
严丝合缝!
那一床棉被被他压在身后,成了第一道防线。 而他那宽阔得惊人的背脊、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成了第二道、也是最不可撼动的城墙!
风声,停了。
雪花,止了。
那肆虐的白毛风撞击在他背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却再也钻不进哪怕一丝一毫!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呼……呼……”
黑暗中,只剩下秦烈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声。
太近了,他卡在窗口,整个人几乎是悬在苏婉上方。 那股子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滚烫的热气,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苏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因为剧烈奔跑而散发出的汗味,混着男人特有的体味,熏得人腿软。
“大哥……”
苏婉带着哭腔,伸出手,想去摸他的手臂。
入手处,那一块块肌肉硬得象铁,还在微微颤斗。 皮肤烫得吓人!
“别动。”
秦烈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象是含了一口沙砾,粗糙,却性感得要命。
他在黑暗中低下头。 那双眼睛亮得象狼,死死锁住被窝里那张惊魂未定的小脸。
“老二那是脑子好使,能在外面给你拒了太傅的信。”
“老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秦烈喘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一滴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苏婉的唇边。
烫。 那一滴汗,比火还烫。
“但只要老子这口气还在。”
“这风要是能吹着你一根头发丝,老子就把这身皮扒下来给你当褥子垫!”
“大哥,你会冻坏的……” 苏婉心疼得眼泪直掉。
外面可是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啊!他就隔着一层棉被,用血肉之躯在扛!
“冻坏?”
秦烈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狂野的弧度。
他突然把头埋低,额头狠狠抵住了苏婉的额头。
滋滋—— 电流乱窜!
“你摸摸。” 他抓着苏婉冰凉的小手,一把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象是在擂鼓! 咚!咚!咚!
“老子现在浑身都在烧。”
“这点风算个屁!”
“看着你……老子这就够热了,热得……都想把这墙给拆了。”
旁边的老三秦猛手里还举着个破木板,看着大哥这姿势,挠了挠头,憨憨地问了一句: “那……大哥,俺干啥?”
“滚去烧姜汤!” 秦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多放姜!嫂子受凉了!”
老三吓得一哆嗦,赶紧跑了。
【滴!心动农场警报!】
【检测到“人肉城墙”守护!安全感爆棚!】
【秦烈心动值:突破临界点!获得称号:这该死的安全感!】
苏婉听着系统的提示,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了。 二哥牺牲了前程,大哥牺牲了身体。 她得做点什么。
这窗户…… 必须得换!换成那种风吹不破、雪打不透的琉璃窗! 哪怕是要把这天烧个窟窿,她也要把这琉璃给烧出来!
“咱们要换窗户!” “换一种风吹不破、雪打不透、但是阳光能照进来的窗户!”
“阳光……透进来?” 老五秦风抓了抓头发,“嫂嫂说的是那个只有皇宫里才有的……琉璃?”
“对!就是琉璃!而且是比皇宫里还要透亮一百倍的琉璃!” 苏婉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天太冷了,这世道太硬了。” “既然老天爷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就自己烧出一条路来!”
“老五老六!” “在!” 双胞胎下意识立正。
“你们俩肺活量好,明天跟我去后山窑洞。”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大哥喜欢当墙……那咱们就给他吹个‘水晶墙’出来!”
……
次日一早,风停雪止,但秦家后山的土窑里,却热火朝天。
这是秦家平时烧炭、烧砖的地方。
此刻,炉火被烧到了极致,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炉顶,将整个窑洞烤得象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嫂嫂,这……这玩意儿真能吹出来?”
老六秦云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中空铁管。
铁管的一头,挑着一团红通通、像软糖一样正在流动的滚烫液体——那是苏婉按照系统配方,用石英砂和硷面高温熔化后的玻璃液。
“能!” 苏婉站在安全距离外,脸上蒙着湿面巾,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指挥: “这叫吹制法!用力吹!要均匀!”
“想象你在吹气球……不对,想象你在吹……算了!”
“老六,看着我!” 苏婉突然摘下面巾,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