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挪挪。。
秦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并没有象大哥那样克制,也没有象二哥那样腹黑。
他是直球。
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望。
他不仅没退,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路灯的正下方。
那里,是光线最强的地方。
也是影子最清淅的地方。
“嫂嫂,你看地上。”
秦风指了指脚下。
水泥路面上,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
因为站得近,两个影子在根部紧紧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就象是……长在了一起。
“那是我们的影子。”
秦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执拗和迷信。
他松开苏婉的手。
然后,抬起脚。
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大脚,重重地、精准地……踩在了苏婉影子的“头”上。
“啪。”
一声轻响。
“你干嘛?”苏婉不解地看着他,象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小孩,“踩影子玩?”
“这不叫玩。”
秦风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灼热。
他依然踩着她的影子,一步都不肯挪开。
“在我们老家有个说法。”
他一步步逼近苏婉,直到将她逼到了路灯杆上,背靠着冰凉的铁杆,退无可退。
“只要踩住了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人的魂,就被定住了。”
“她这辈子,就再也跑不掉了。”
秦风单手撑在灯杆上,俯下身,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的影子巨大而强壮,完全复盖了苏婉那娇小的影子。
就象是一种吞噬。
一种绝对的占有。
“嫂嫂。”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上的一滴汗珠摇摇欲坠,最终滴落,砸在了苏婉的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我踩住你了。”
少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霸道:
“不管嫂嫂以后想去哪,想看什么风景……”
“你的魂,都在我脚底下。”
“只能跟着我走。”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狂热的少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种幼稚的迷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要把命都给她的决绝。
“傻子。”
苏婉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
“踩个影子就能定住人?那你怎么不去踩皇上的影子?”
“皇上我不稀罕。”
秦风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重重地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指腹:
“我只要嫂嫂。”
“嫂嫂,你知道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盏明亮的沼气灯,喉结滚动:
“为了做这个灯,我和五哥在沼气池里泡了三天三夜,臭得都要吐了。”
“本来想放弃的。”
“但是一想到……”
他重新看向苏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想到嫂嫂怕黑。”
“一想到嫂嫂晚上走路可能会摔跤……”
“我就觉得,别说是沼气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把它给点亮了。”
“现在……”
他指了指这灯火通明的街道,语气骄傲得象个考了满分求奖励的孩子:
“狼牙村没有黑夜了。”
“以后嫂嫂想什么时候出门,就什么时候出门。”
“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我。”
“只要有影子的地方……我就能踩住你。”
苏婉的鼻子有些发酸。
她一直以为,双胞胎只是贪玩、爱闹、没心没肺的小狼狗。
却没想到,他们为了她的一句“怕黑”,竟然能在那种恶臭的环境里坚持这么久。
这就是秦家的男人。
他们或许粗鲁,或许霸道,或许有时候不正经。
但他们爱人的方式,永远是那么的笨拙、实在、且毫无保留。
“老六……”
苏婉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
“谢谢。”
她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轰——”
秦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那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嫂……嫂嫂……”
他结结巴巴,刚才那股子霸道劲儿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情的慌乱:
“你……你亲我?”
“不行!这边脸也要!”
他厚着脸皮把另一边脸凑过来。
“滚!”苏婉笑着推开他。
秦风却顺势一把抱起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笑声爽朗,回荡在夜空中:
“哈哈哈!嫂嫂亲我了!五哥你看见没!嫂嫂亲我了!”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