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映出的、脸红心跳的自己。
“刚才为了这几本破帐,我在那老东西面前装了半个时辰的孙子。”
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副模样,活象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求安慰的大狐狸:
“又是送卡,又是陪笑。”
“那老东西倒是吃饱喝足了,揣着咱们家的卡去享受了。”
“那我呢?”
秦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滚烫,象是要把苏婉给融化了:
“嫂嫂……我这只干活的,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你……你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做……”苏婉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厨房做的不好吃。”
秦越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奶香味(昨晚被双胞胎喂了一肚子蛋挞腌入味了):
“我想吃……嫂嫂做的。”
“或者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上移,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在那起伏的曲线上弹奏:
“我想吃……嫂嫂。”
“秦越!”
苏婉羞得想踹他,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脚踝。
“嫂嫂这双脚,昨天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老实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凶?”
他一边调笑着,一边将她的脚踝拉高,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暧昧指数瞬间爆表。
“你……你放手!这是白天!”
苏婉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羞耻感简直要从天灵盖冒出来了。
“白天怎么了?”
秦越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恶劣地往前:
“刚才孙师爷把这狼牙村的几百口人都变成了‘黑户’。”
“那咱们现在……”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湿热的气息:
“在这里做点见不得光的事……岂不是正合适?”
“这就叫……黑吃黑。”
神特么黑吃黑!
苏婉被他这歪理邪说气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你这是强词夺理!这就是你耍流氓的借口!”
“是借口又怎样?”
秦越抓住她推拒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无赖:
“我是奸商嘛。”
“奸商做事,从来不讲道理,只讲利息。”
“刚才那笔帐……”
他指了指旁边那堆乱七八糟的帐本:
“我帮嫂嫂省下了几千两的赋税,还搞定了县令。”
“这么大的功劳……”
“嫂嫂就算不以身相许,至少也得……”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桃花眼微微眯起,象是在索吻,又象是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喂我一口甜的吧?”
苏婉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虽然嘴上说着“奸商”、“利息”,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渴望。
他是真的很累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夜城的资金链,他在外面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变回那个只会撒娇、只会求抱抱的老四。
苏婉的心一下子软了。
“真拿你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她仰起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唔!”
秦越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只是想要个蜻蜓点水的吻,但在两唇相贴的那一瞬间,他心底那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彻底失控了。
他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掠夺感,却又带着无尽温柔的吻。
他吻得很深,很急。
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舌头,与之纠缠、共舞。
那种感觉,就象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唔……嗯……”
苏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办公桌很硬。
但他的怀抱很热。
阳光通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那一紫一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越终于松开了她。
但他并没有退开,依然保持着那种将她圈在桌上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
“甜。”
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评价道:
“比那五万两银票……还要甜。”
苏婉脸红红的,眼含水雾,瞪了他一眼:
“吃饱了吗?吃饱了干活去!”
“没饱。”
秦越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刚才只是开胃菜。”
“嫂嫂。”
他突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