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方便。” 这等于没说。
主持人扶额:“你也不要说得那么抽象,那么悬乎好不好?能不能具体一点呢?”
阿paul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他眨了眨眼,用更清晰的语调,理所当然地举例:“你可以在洗手间方便,但是不可以在洗手间随便。” 说完,还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个具体而微的例子颇为满意。
“天哪……” 主持人夸张地捂住胸口,对着镜头做崩溃状,“这是上电视节目哎!我们这是正经综艺!” 台下观众已经笑得东倒西歪。站在阴影里的乐瑶,再次以手扶额,摇头苦笑,内心os:昨晚白教了……不,昨晚好像真没教过这两个词的具体语境区别。
主持人果断决定放弃与阿paul在国语词汇深度上的“较量”,转向下一位:“好了好了,让我们有请下一位——世荣!刚才阿paul说你很风流哦,那你自己觉得呢?”
世荣被单独请到台中央,比起阿paul的冷面笑匠风格,他显得格外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腼腆。听到“风流”这个词,他并没有反驳,反而脸上露出一种温和的、略带思索的笑容,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努力组织语言,慢慢地、清晰地回答:“风流……是一个男……男人,非常特别的地方。” 他的发音比阿paul标准些,但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慎重考量,配上他认真解释“男人特质”的表情,有种奇特的萌感。
主持人顺势追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世荣似乎对这个话题早有想法,或者只是按照自己理解的关键词回答,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语出惊人:“我喜欢……中东女孩子。” 看到主持人惊讶的表情,他仿佛觉得理由不够充分,又认真地补充了在他看来最具吸引力的点:“可以……有很多老婆。”
“噗!” 台下有观众喷笑。主持人眼睛瞪得更圆了:“哇!这个志向……那么你觉得你要娶几个老婆才够呢?”
世荣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发言有多“炸裂”,依旧一脸正经地、用他慢悠悠的语调阐述着自己的“理想”:“其实……老婆一个就够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然后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合理的方案,“情人……可以多一点,没关系。”
“……” 主持人这回是真的一脸无语了,对着镜头摊了摊手,仿佛在说“我尽力了,但他们不按常理出牌”。现场已经被世荣这种用最温柔的表情、说最“惊世骇俗”言论的反差感点燃,笑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乐瑶在台下已经放弃管理表情,捂着嘴笑得弯下腰,肩膀不停抖动,心想世荣这老实人坑起自己,和节目尺度来,比阿paul还狠。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决定找看起来最“安全”的一位:“家强!beyond四人里面你最乖、最安分,而且最用功,你知不知道……”
黄家强早就跃跃欲试,听到点名,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我准备了好多”!还没等主持人问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抢答,恨不得把这几天恶补的、关于国语发音的那点“秘籍”全都展示出来:“你知道……我知道!‘知道’是卷舌音的!zhi dào!” 他特意把“知”和“道”的卷舌发得极其夸张明显,一脸“求表扬”的得意。
主持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却完全跑偏的“知识点展示”弄得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肩膀都抖了起来:“哇……你太可爱了吧!” 她顺着家强的思路,故意逗他:“那你知不知道,‘拼音符号’是怎么念的呢?” 她指的是注音符号。
家强显然没预习到这个超纲题,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眨巴着眼睛,露出了熟悉的、带点懵懂又努力思考的表情:“拼……音……符……号?”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试图从字面上理解,然后试探性地、用不太确定的语调念:“p y fu hao?”
“哈哈哈哈哈!” 这次连主持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现场再次被家强这种努力又时常脱线的表现征服。乐瑶在台下看着家强那副“我很努力在答了”的样子,又好笑又觉得他实在耿直得可爱,之前的紧张感早已被这一波接一波的意外“笑”果冲刷得无影无踪。
面对主持人关于“拼音符号”的突然提问,家强懵懂了一瞬,但他迅速调动起这几天填鸭式教学留下的记忆碎片,努力回忆着那些曲里拐弯的符号和对应的读音。他眨巴着眼睛,试探性地、一字一顿地开始背诵:“b…p……f…d…t…n…l……” 虽然背得磕磕绊绊,顺序也未必全对,但那副认真回忆、努力发音的样子,透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好好好,” 主持人被他这意料之外的“硬核”回答逗乐,连连夸赞,语气更加亲和,“你真的很用功,很认真,等会你慢慢练好了。” 她决定问点更生活化的问题,缓和一下气氛:“每次来到台湾你都会吃什么呢?”
家强听到吃的,眼睛亮了亮,努力搜刮词汇库,然后认真地、有些费劲地回答:“舌……头火锅。” 他显然意识到发音可能不准,又皱着小眉头自我纠正:“石……头火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