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了机枪一身。
重机枪瞬间哑火,红杉军的冲锋势头明显一滞,失去了火力掩护,他们暴露在营地守军的枪口下,顿时倒下一片。
“冲!”宁晨低喝一声,率先从密林里冲出,手枪连开数枪,“砰砰砰”几声,将几个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的红杉军士兵击倒在地。
张峰紧随其后,自动步枪精准点射,每一发子弹都能放倒一个敌人,为宁晨掩护侧翼。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把锋利的尖刀插入红杉军的侧后方,瞬间打乱了他们的进攻节奏,不少红杉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一时不知该往前冲还是回头反击。
营地内的缅国士兵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反击,枪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子弹像雨点般射向红杉军,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宁晨一边冲锋一边观察局势,发现红杉军的兵力虽多,但阵型混乱,士兵们大多是临时集结赶来的,缺乏统一指挥,只顾着往前冲,侧翼防守空虚。他心里稍定,拉着张峰分别躲到两块大石头后,捡起敌人掉落的自动步枪和弹匣,与对方激烈对战。越来越多的红杉军发现了他们,纷纷调转枪口围了过来,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
其实,以宁晨和张峰的武功实力,完全可以凭借惊人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法,直接冲进敌人阵中,用拳脚或匕首杀敌——那样一来,对方根本无法开枪射击,只能被动挨打或四散逃命。
但宁晨从小就是个军事迷,特别爱看战争电影和小说,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军人梦,总想着能像电影里的战士那样战斗。
因此,无论之前在缅国,还是现在在大象国。他都更倾向于用现代枪械和战术配合来解决战斗,万不得已时,才会施展古武功法。
另一方面,宁晨也一直尽量隐藏自己的实力,不想让惊世骇俗的古武功法过多展露在人前,以免引起外界的过多关注和探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红杉军另一侧突然响起一阵骚动,隐约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宁晨抬头看去,竟是李飞、周宇和瓦伦他们三人从左侧发起了猛烈进攻,瓦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缴获的轻机枪,正对着红杉军的人群横扫,嘴里嘶吼着听不懂的话语,眼神里的狠劲比战场上的任何人都要炽烈,显然是杀红了眼。他们三人配合默契,竟硬生生在敌人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好样的!”张峰大喊一声,火力更猛了,步枪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不断放倒靠近的敌人。
宁晨精神一振,端起自动步枪一阵扫射,暂时压制住正面的敌人,随后从大石头后闪出,借着硝烟的掩护,直扑红杉军的指挥位置——他看到不远处有个军官模样的人正举手枪大喊大叫,应该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只要打掉对方的指挥,这群本就混乱的乌合之众必定会彻底溃散。
激战中,瓦伦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轻机枪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子弹“哒哒哒”地泼向红杉军,为宁晨扫清了前方的障碍。他脸上溅满了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宁晨知道,这是瓦伦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死去的家人复仇,也为并肩作战的同伴护航。
营地内的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夕阳的余晖穿过硝烟,洒在战场上,将满地的鲜血染得愈发刺眼,仿佛整个山谷都在为这场厮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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