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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梦(六)(3 / 4)

手伸进去,从肚子一路往上揉,得趣了,她就跟餍足的猫一样发出呼呼的舒服的轻响。

但真要碰?不准。

魏轻趴在她耳边喘气:“怎么啦?生的哪门子的气呢?”礼珠坐起来,挥着拳头在他怀里打个不停:“骗子,骗子,早就说好放我走的,你老是说话不算数。我让你糊弄我。“拳头恨恨打个不停,魏轻偏过头,闷哼了一声,礼珠瞪着他,“这是什么鬼动静?”他掐掐她的脸颊:“你今天捡着旧账本了?好几年的事情了又提。”“我什么时候提是我的自由,你不讲信用就是事实。“她别过头去。礼珠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确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忘干净了,可多年后的一个午后,突然想起来,胸中的气恼居然原封不动都还在呢。她打开门,重回屋子,仿佛事情发生那天桌上的那杯茶还放在原地,腾腾冒着热气。那股情绪还是原模原样的,只是事态不一样了,如今他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夫妻多年的感情也是在的,她还挺喜欢跟他……所以只好关上窗子,越想越气,把旧账翻出来新吵。

魏轻伸出手,用极为缓慢的动作把她额边垂着的青丝翻起来,凑过去轻轻吻了一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往外蹦地说:“杨礼珠,你告诉我,你是想回道观啊?还是想见什么人?”

嘴上不客气,手上更不客气,单刀直入脱她的衣裙,哗啦啦一声,衣裳不翼而飞,她看着好露骨。礼珠绷着脖子瞪着他,却拗不过他强硬的动作。她头脑混沌,一把一把眼泪,回过头对他咒骂不止,连贱货、疯子这类词都出来了。魏轻的脸都拉了下来,不去看她,那动作快而狠,击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她被镇服了,慢慢便不骂了,转为哼哼唧唧的叫喊。<1“快啊,快……”

他突然抽身,披衣离开。

“你!”

“你不是不愿意吗?那算了。”

他真走了,门前风吹来几片落叶。礼珠嘀咕着他是不是有病,卸了力躺在床上,褥子上淋淋漓漓一片水迹。

日已斜,很快月照一片天。

那天过后,礼珠发现自己的寝殿外总是在傍晚时分多出一群小黄门,亮着十几只白幽幽的眼睛盯着里头看,为首的就是医官文心竹。他还动不动在她眼前转悠。她从佛堂里出来,打了个哈欠,文心竹正一只脚踏出角门,被她逮个正着。文心竹揣着自己的袖子傻笑:“好巧啊,娘娘也来礼佛?"礼珠呵呵冷笑,“不巧,我是来请佛祖收拾你的。”

她穿着黑亮的狐裘,高贵美丽,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这是在宫廷里浸淫久了以后的体香,下巴抬得高高的,因为傲慢,更显娇俏。因为颐指气使,更显优雅。文心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半天没说出话来。<1再一次是九月份的时候,她发现文心竹趁着她不在走到书桌前,鬼鬼祟祟地翻找她的各类信件,还偷偷揣了一封到袖中,抬脚要走。礼珠哼了一声,一步一步往他逼近,压得文心竹退至墙根。那俊美而洁白的脸显然红了不少,礼珠抬起手,拿手中的扇子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心虚了是吧?”她拧了拧他的袖子,把自己的书信一把抽走。滑嫩的手指从他的脸颊边上蹭过,穗子在鼻尖搔得他想打喷嚏,最重要的是她这一巴掌呼过来,香气扑鼻。文心竹僵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礼珠还在叫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帮那个老恶人监视我。”他一个字也没听见。

魏轻近来患风寒,怕传人,和她分开住了,傍晚时分在寝殿里针灸,礼珠就这么大咧咧闯了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监视自己。魏轻怔了怔,也是被吓了一跳,命宫人拉住她,离他两米开外:“皇后越发放肆,不请自来。我扎着针呢,离我远些。”

“怎么?怕我乱动你脑袋上的针?那你怎么乱动我的家书呢?"她拉着文心竹,“你说说看,你说啊,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是你你喜欢被人翻私人物件吗?”

“臣吗?“文心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文某怎敢妄议陛下娘娘之事。”她扯着他的袖子,拧眉道:“说啊!说!我让你说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魏轻看得恼火,伸手想拉住礼珠,她将身一扭,跑了。魏轻瞪了她一眼:“躲什么?“礼珠挑着眉,得意洋洋:“是陛下叫我离你远些的。”

文心竹心里一抖,忙道晦气,这两人把他当什么了,气得手上一用力,扎得魏轻"嘶"了一声,斜眼看着他。<1

“说啊。"礼珠不依不饶。

魏轻叹了口气:“既如此,文医官便说说看,我多派遣几个黄门官侍奉皇后,何错之有。”

文心竹急了,后背上全是汗,话说得飞快:“臣不敢妄议是非。只是,只是这件事,在臣看来,确是娘娘的不是。陛下这么做是关心娘娘,谁说这一定就是监视了?臣看来,陛下是担心娘娘,怕您宫中一时出了事,没人照看,才派去一堆小黄门盯着娘娘的寝殿。”

礼珠气得红头胀脸,拿一根手指指着文心竹就骂:“文心竹你个趋炎附势之徒,老恶人的走狗!”

“胡闹。”魏轻啧了一声,“文医官是有真才实学的,谁教你这样轻贱人的,士可杀不可辱,要称呼人家为文医官。”

礼珠抬起下巴,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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