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路上考虑好的后路:“庄先生,我想我们应当签署一份协议,比如说清楚我需要陪伴您多久足以偿还欠您的人情。”
庄则韫浅绿色的眸子牢牢的锁定在她脸上:“梵音以为呢?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一份明码标价的协议。”
温梵音直直迎上的眼睛,道:“是庄先生您不需要,但我需要。”她一字一顿的吐出:“毕竟我不可能永远和庄先生绑在一起。”庄则韫不是没有听出她故意激恼他的话,眼底的笑意不变,开口:“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他接着道:“我可以和你签署协议,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温梵音闻言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期限她就不至于彻底失去自由。庄则韫见女生松口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我要你在这个期限里将我当作是你真正的挚爱,当作你想要共度余生的爱人,至于该如何办到,就看梵音你自己了。”
庄则韫下意识摩挲着皮质手套下的伤疤处,就算她最后还是没有爱上他,拿着协议想要离开他。
想到这里男人眼眸微暗,他能让对方主动走到他面前一次,那便也可以有第二次。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她理应知道的。温梵音闻言却是皱眉,除了许淮安,她没有谈过恋爱,但她对许淮安也算不上是男女之情感。
突然,她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男生的面貌,她最初朦胧的好感便源自对方。
不过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她也早就没有对方的联系了,而且都已经记不清楚那份懵懂的悸动了。
她敛神,她何尝不知道庄则韫的用意,就怕到时候演着演着自己入了戏,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
但相较于一辈子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她还是想试一试,她需要做的就是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心。
她重新抬眸看他:“好,我答应你。”
她继续道:"不过我希望你将许淮安母亲的画归还给他。”庄则韫眼底笑意顷刻间消散,耳膜鼓动,太阳穴处一阵一阵的胀痛。他盯着面前面色自若的女生看了一会儿,突然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声线还算温和:“你就这般中意他,到最后都还在替他着想?”庄则韫:“我可以将画给他,但是梵音,你要清楚现在谁才该是你的爱人。”
温梵音不是没有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异样,但她不知道原因,面对男人说的话,她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男人的话语便炸在她耳边:“所以,现在过来,吻我。”
温梵音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庄则韫垂眸看她,面色如常,慢条斯理开口:“怎么,很困难吗?”她倒是没觉得难以接受,毕竞她都已经同意他签协议了,也知道有些事情肯定也躲不过去,只是没想到对方这般突然。她难堪的抿了抿唇,靠近他,微微垫脚。
庄则韫站在原地没有动,就这么垂眸冷静自持的看着抵触他,却又不得不向他靠近的女生。
在女生踮脚吻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眼眸一敛,伸出手按住对方的肩膀,阻止了她。
庄则韫看见她眼底还未消的抵触,敛眸,语气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低沉而舒缓:
“我希望温小姐尽快处理好感情问题,毕竟第三者的称呼不太好听,温小姐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梵音听着他对她称呼的变化,不甚在意,她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现在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就需要和许淮安分开保持距离。而和许淮安分手本来就在她的计划之内,但庄则韫自然不知道,所以她需要借机给自己谋划。
她看着他,开口:“我明白,但搬过来之前,我还需要几天时间来处理退租事宜和整理行李。”
庄则韫却当她是接受不了与那人分开,眼底掠过一丝不虞,表面却是淡定答应:“可以。”
又过去两天,据庄则韫所说,许淮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她前两天和对方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不过好在今天打通了,对方的语气一扫前两天的阴郁,激动的跟她说有好事要告诉她,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这个好消息是什么。不过她要佯装不知晓,因为她这回要当一次见利忘义,爱慕虚荣的恶人。她约他,对方兴致勃勃的答应了。
正巧庄则韫已经派人将许淮安母亲的那幅《新生》送过来了,她打算今天下午将所有事情都讲清楚。
温梵音想到她很早之前本就打算与他分手,但接二连三的因为各种理由而没有付诸行动,可是造化弄人,她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种方式和对方分开。下午三点,一切准备好,她约许淮安的地点是在索莱纳喷泉广场的咖啡馆。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并不明朗,竞然淅浙沥沥的下起了雨。下出租车后,她撑着伞走向咖啡馆,推门进入,没有寻见男生的身影,她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画放置在桌子的一角,点了两杯咖啡。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她才透过粘附着雨珠的玻璃,看见了撑着伞往咖啡馆跑过来的男生。
许淮安收起伞,进了咖啡馆便看见了她,径直向她走过来。他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对她道:“还是音音记得我的口味。”他说:“对了,音音,我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