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弄出的动静,并未引起接天城百姓的注意。
日出日落。
一天光阴就这么倏忽过去。
长公主府。
黄昏斜照,谭沉澄找上张渊、萧缘君,推开二人所在的院门。
院中。
张渊、萧缘君各躺在一张躺椅上,黄昏的日光照在两人身上,衬得两人隐约间散发金光,不考虑两人身份的话,还真有点神圣之感。
只是真能不考虑吗?
昨晚接天城的百姓,差点全死在这对中央魔界的师徒手里,其行事作风,极端到连魔道邪教的首神教都得妥协。
“长公主来了,随便坐,别客气。”
张渊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是谭沉澄,笑呵呵道。
谭沉澄扯了扯嘴角,说道:“太子在东宫内大摆宴席,请了不少人,二位随着本公主去一趟吧。”
张渊两只眼全部睁开,琢磨了一下,问道:“长公主要大闹太子东宫,将太子一锅端了?”
带着他们两个去赴宴,这不就是让他们出力,以报昨晚之仇吗?
谭沉澄顿了一下,说道:“倒也不用,只是让你一起陪同,毕竟你是本公主名义上的贴身侍卫,最主要的是看看谭逾明要做什么。”
带上张渊到太子东宫大杀一通,她还真没有想过,着实有点太高调了,就算要除掉太子谭逾明,也不能这么做。
“成,何时出发?”张渊问道。
“日落之后。”
谭沉澄说出时间,目光打量了眼张渊的形象。
一身白袍佩剑也算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带出去不丢人,就是张渊的师尊……
谭沉澄目光放在萧缘君身上。
萧缘君是个不拘小节的,所穿衣物仍是那套打着补丁的灰色道袍,象极了乞丐。
“看我干嘛?”萧缘君感知到目光,睁开眼道。
谭沉澄从空间法宝中拿出几套衣物,说道:
“此次东宫宴会规模不小,不少大势力的弟子都会前去,萧前辈这身道袍不太合适,这几身是托人定制的法衣,还请萧前辈挑一件换上吧。”
萧缘君眨了下眼睛,嬉笑道:
“行,放那吧。”
谭沉澄颔首,将几件衣袍放在院中桌上,随后道:
“此次赴宴事宜颇多,除了二位还有人一起,本公主需去一趟,待到日落之后,二位可来正院汇合,同去东宫。”
谭沉澄离开。
萧缘君从躺椅上弹起,稳稳当当落在地上,打量着谭沉澄送来的几套衣物。
共有五套,衣裙、长袍皆有,颜色五花八门,在落日下流光溢彩,很是精致,虽不是先天器宝那般的宝贝,却也是拥有灵性的法衣,价值不菲。
萧缘君将五套衣物收入手中,随后轻手轻脚走到张渊旁边,用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张渊茫然道:“师尊怎么了?”
总不能萧缘君换衣服也要自己陪着吧,那只怕有点不对。
萧缘君理所当然,道:
“走,跟为师进屋,帮为师参谋参谋,哪一套好看。”
张渊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这个,那就没事了,非常合理。
有了合理的理由,张渊旋即起身,跟随萧缘君一起进屋。
张渊跟在萧缘君的身后,越过厅堂,刚想跟着一起进卧房。
这时,萧缘君突然转过身,伸出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指着张渊的鼻子,扬起脑袋与张渊对视,眉眼弯弯。
“我要进屋更衣,你跟着进来干嘛?是想看为师更衣不成?”萧缘君眼神狡黠,质问道。
张渊听闻此言,反应了过来,一时间被萧缘君的目光看得略微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解释道:
“误会,师尊误会,我待在厅堂便是。”
这也怪他自己,以往和萧缘君形影不离久了,如今即使知道萧缘君要去更衣,也下意识跟上去了。
“恩,罢了。谁叫你是我首徒,你要进屋,为师也拿你没办法,想来就来罢。”
萧缘君嬉笑一声,声音欢快,让人听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说道。
说完。
萧缘君果断转身,没去看张渊的反应与表情,轻轻关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卧房门没有彻底关上,而是留了一条小缝隙。
张渊站在门外,尤豫半秒,将留有缝隙的卧房门完全关上,随后在厅堂内坐下。
话是这么说,萧缘君不介意,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跟过去看其更衣算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这很不对吧。
“你怎么不跟进去?”
张渊沉思之际,一直位于肩头的池关关,突然传来声音。
池关关这具化身是【大洞阴景仙域】的意象所化,除了张渊本人,以及有【万并生】相连的萧缘君,只要张渊不同意,其他人都无法看到池关关。
毕竟其本质就是一道微弱意象,纵使外显成池关关的模样,也是没有实质的形态,属于看得见却摸不着。
张渊瞥了眼池关关,说道:
“男女